“我。。。。。只是有些事情没有想明白。”
怕朱墙深锁春光,怕红颜未老恩先断,更怕有朝一日,他会变成面目全非的君王。
“傻孩子。
他若真要强取豪夺,何苦等你点头?朝堂上那些老顽固以死相逼,他顶着这般压力也不选秀。。。。。。”
“哀家看,他确实是一心对你,若你实在不喜欢,哀家就为你物色其他人。
你若心里有他,进宫来,哀家也能护你走一程。
就算哀家不在了,哀家手上的势力也能护你一生周全。”
“姑母不是劝你。
只是不愿你因惧怕风雨,就错过真心可托之人。”
……
三超厚,君屹赶到寿康宫,又扑了个空。
回到御书房,君屹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朱砂笔尖在“准”
字上洇开一片猩红。
“那张红狐皮。。。。。。”
他揉了揉眉心,“可送到相府了?”
内侍总管弯腰答道:“回陛下,送去了。”
“那她可有说什么?”
“沈小姐说。。。。。。说让您别去打扰她亲嘴。”
“咔嚓!”
上好的狼毫御笔在君屹指间断成两截。
“亲嘴?谁的嘴?男人的嘴?朕又不是没有嘴!”
相府后院,沈洛泱正与木玲珑尝试着酒楼新研究的小食,她刚拈起块琥珀色的鸭舌,就被阴影笼罩。
“陛、陛下?”
木玲珑仰头看着黑脸神,直觉这人此时有些可怕。
沈洛泱颤颤巍巍地举着鸭舌的手僵在半空,“要来点吗?”
君屹玄色大氅上还沾着雪,目光落在她油汪汪的指尖:“这就是你说的。。。。。。亲嘴?”
“是啊,这是玲珑酒楼新研制的小食,菜名就叫亲嘴,玲珑说也可以叫‘舌吻’……”
君屹忽然俯身,就着她的手咬住那块鸭舌。
薄唇擦过她指尖时,沈洛泱猛然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