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了,同你说便是,雍都一役后,萧淮止与他的军马自望京崖处消失,那崖你可能不知道,万丈之深,我寻思着,他可能难以活命,只现在朝廷正在寻他尸骸罢了。”
&esp;&esp;“你这情郎死了,你还要留下它?”谢陵沉说完后,觑了眼她平坦的腹部。
&esp;&esp;与她那场梦境竟如此相似。
&esp;&esp;玉姝眸色微沉,攥着狼毫的指尖紧了紧,复而又提笔继续写着,清凌凌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答:“这是我的孩子,与他何关?”
&esp;&esp;谢陵沉闻言勾唇一笑,拂袖遮住她誊抄的佛经,“你既心中没他,那便跟我好了?我这人呢,虽长得颇令小娘子暗许放心,但实则专一得很,定不会拈花惹草。”
&esp;&esp;说到这里,玉姝只淡淡瞥他一眼,去推他挡住的手臂,而下一瞬,却听他语气认真了几分,继续道:
&esp;&esp;“况且,谢某心仪你许久了,玉小姝,我带你离开上京好不好?”
&esp;&esp;蓦地,玉姝抬睫看向青年认真的眉眼。
&esp;&esp;密睫翕动,玉姝目色沉静与他四目相对,问道:“谢公子,我与你不过萍水相逢,你救我,或许是为我长姐,但此刻,你又因何戏弄于我?”
&esp;&esp;“他是死是活又如何?我说过了,这是我一人的孩子,也是我一人的事,与那人无关。”
&esp;&esp;玉姝垂下眼帘,面容沉静如水,提笔继续誊抄佛经。
&esp;&esp;楚河汉界被她划分清明。
&esp;&esp;谢陵沉默了瞬,复又笑道:“可惜啊,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esp;&esp;“好在,谢某也没心思替别人养孩子,玉小娘子,不选我,是你没福气呀。”
&esp;&esp;说罢,他望向玉姝的眼神多了几分惋惜的意味。
&esp;&esp;玉姝被他这般眼神,逗得掩唇嗤笑一声。
&esp;&esp;灼若芙蕖的娇靥上笑意粲然,晃过谢陵沉的眸底。
&esp;&esp;竹案台上,玉姝一把推开了他挡着的手臂,谢陵沉倏紧眉心,倒吸一口凉气,好似痛苦的模样。
&esp;&esp;玉姝一怔,瞥过他紧折的眉间,“你没事吧?”
&esp;&esp;他敛回神色,背手看向她,心中存了几分自嘲,谢陵沉啊谢陵沉,你堂堂陇西谢氏,要什么没有?
&esp;&esp;竟也会存了几分这样不堪的心思。
&esp;&esp;但甫一对上女郎清凌凌的眸子,谢陵沉轻轻勾起眼梢,尾音泛着轻笑道:“你都撞上谢某的伤口,你觉得呢?”
&esp;&esp;“把你自己赔给我,才算没事。”
&esp;&esp;他极快地说出这句,眼神却始终窥着眼前女郎神色分毫。
&esp;&esp;玉姝见他如此模样,只觉这人又在演戏,便也松下一口气,起身便要拾起佛经往屋里走,刚提步绕过他,衣祍便已被他指间一攥。
&esp;&esp;檐下清风阵阵拂过,院角菩提树叶沙沙作响,风卷过树梢浮叶,一圈圈地,飘落檐下石阶处。
&esp;&esp;谢陵沉目色深幽地凝着女郎纤丽的眼睫,语气颇有几分无奈道:
&esp;&esp;“玉姝,我想帮你。”
&esp;&esp;风声拂过鬓角青丝,玉姝密睫轻闪,又闻他落下一句:
&esp;&esp;“让我帮你这一回,可好?”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萧2: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