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持端方的李少卿,红了耳根,湿了脖颈。
&esp;&esp;可是谁家的妹妹,敢觊觎自己的兄长;谁家的兄长,又会情难自抑地吻上妹妹的唇。
&esp;&esp;自己养的祖宗,他该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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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玉姝,求人不该是这般求的。◎
&esp;&esp;【025】。
&esp;&esp;遽然间,脖间闸刀往下猛坠,斩破她的肤肉,使她鲜血四溅。
&esp;&esp;于他而言,她是背叛者,他不愿救她。
&esp;&esp;玉姝长睫孱颤,她已走入穷途末路,煌煌焰光灼了她的眼,指甲嵌入掌肉,划破薄弱皮肤,留下深深浅浅的血痕。
&esp;&esp;她抿唇喘息,再抬睫时,凌凌望向营帐下的那双淡漠长眸。
&esp;&esp;喉咙一时发涩,脑中一根紧紧牵引着她神经末节的弦,猛地崩断,傲骨自尊都被他用言辞碾碎。
&esp;&esp;身后是深渊,眼前亦是深渊。
&esp;&esp;可是她再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跳。
&esp;&esp;纵然前路须千辛万苦,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是她孤注一掷的唯一砝码。
&esp;&esp;被森严礼教、高门规矩,烙刻骨中多年,此刻,她唯一能明白的不过是她的前程是没有了,但,不过是嫁人的前程罢了。
&esp;&esp;她可以不嫁,虽是有不齿之处,可、可……
&esp;&esp;沉默几息,玉姝咬破口腔,齿间漫出腥甜,“求您……臣女不会再跑了……”
&esp;&esp;那张清辞丽曲的脸,泪光涟涟,与焰焰火光相胶,眼波怜意狠狠刮着人的心旌。
&esp;&esp;萧淮止沉默着看她,眸色冷了几分,待她泪花快要从眼眶坠落之时,他才沉沉发声:“过来。”
&esp;&esp;沉金冷音砸落心口。
&esp;&esp;他给了她缓刑。
&esp;&esp;玉姝喉间涩痛难捱,四面兵刃落下,她望着那昏黄光影里的人,睫羽稍抬,而后迈动僵麻的双腿一步步走向落拓挺拔的玄影。
&esp;&esp;火光衬过她鬓角一处泥渍,玉姝站定于男子身前。
&esp;&esp;萧淮止眼神细描过她的脸颊,倏然一把攫住她小巧下巴,迫使她仰脖,再无躲闪可言地望入他眼底。
&esp;&esp;“大将军……”
&esp;&esp;力道攥得她下颌生痛,眼波泪意湿了浓睫,她音色柔软缭绕入心底深处,萧淮止沉沉地看着她,心口却似如万般蚁虫蚕食着。
&esp;&esp;他哑了嗓子,“不跑了?”
&esp;&esp;玉姝身上伤痕刺痛着五感,她凝着眉,主动将手臂搭上了他的肩。
&esp;&esp;“不会了。”
&esp;&esp;几缕馨香流入萧淮止的耳廓、脖颈,温软身子贴向他,玉姝伏首埋入他的脖间,萧淮止缓缓松开了她,墨瞳闪过旁侧火光,目光戾然刺向营地外那片黑沉沉的林中。
&esp;&esp;外围一圈将士早已垂首敛目,只温栋梁斜觑一眼,窥见了他眼底狠厉杀意正在沸起。
&esp;&esp;而玉姝见他始终沉默,微仰起脖,自下勾勒修长线条,本是清凌水波的眼眸勾出怜柔之意。
&esp;&esp;如兰气息萦绕着他,“玉姝命薄,求将军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