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阮皱巴着小脸,闷闷不乐道:「不知道,我还没吃上肘子肉呢……」
小狐狸突然觉得这喜宴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不但喝了苦苦涩涩的酒,见证了一门没有半点幸福的亲事,还没吃上半口肉!
他都盯上那肘子肉好久了!刚夹进碗里就要一口咬下去时,那尚庆就带着苏晴过来敬酒。
好不容易喝完酒,想吃一口香香软软,入口即化的肘子肉。
肉到了嘴边,又出了这死人的插曲,害得柒阮一口没吃上。
「好想吃肉……」柒阮把嘴撅得跟小鸭子似的。
季子期见了好笑,忍不住捏了捏柒阮软乎乎的小脸蛋,「好啦,晚点再吃便是了。」
这头柒阮还在嘟嘟嚷嚷哀怨万分地思念着肘子,那头尚庆已经带着人到了那弟子所说的地方。
「就,就在这前面,茅厕边上。」
众人闻言循着那小弟子手指的方向走去,果不其然,刚拐过拐角处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腥臭血气味。
柒阮探头看过去,只见那茅厕的门大开着,地上横陈着一具尸首。
那尸体看来约莫三十来岁,脸部血肉模糊,似是被什么东西激烈地抓挠过脸上的皮肤一般,看起来极为可怖,已经半点认不出他本来的长相。
然而再仔细一看,那尸体之上似乎没有什么外伤,除了脸上的伤痕外,衣衫完好,不似有跟人缠斗过,也不像有受过致命伤。
尽管如此,光是看到尸体那张脸,众人当即眉头紧皱,甚至有些年轻的修士受不了,躲到一旁反胃呕吐去了。
柒阮也并不比那些人好多少,他脸色发白,手脚冰冷,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面对一具人的尸体,说不害怕自然是假的,可他曾经也见过无数动物死于凶禽猛兽之手。
眼前的尸体,跟那些小动物的尸首都是一样的。
这么一想,柒阮总算好受了一些,却仍是不忍直视尸体,只能低垂着脑袋,挪开视线。
「此人是谁?你们可知道?」尚庆看到那尸首的惨况,当即铁青着脸问道。
「我有印象。」莫如泷指了指那尸首的鲜黄色衣服道,「此服饰应该是金福门的内门弟子。」
「金福门?」
「对对对,确实是他们。」
「金福门在此!」这时,走在人群最外围的几个修士挤开人群走近了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