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并无大碍。」沈翊身体素质本就极好,脖子上的伤口当时看着恐怖,实际上对他伤害却不大,这半个月的时间早已痊愈了。
见沈翊没事,柒阮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又很快死死咬着唇,呜咽着哭了出来。
「怎么又哭了?」
「都怪我不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就,就……呜……」柒阮实在搞不懂,自己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突然狂性大发,还想要杀死沈翊。
说到这里,沈翊也有所疑惑,他把蛊虫之事告知柒阮,又问道:「至于下蛊之人,你可有猜想?」
「蛊虫?」柒阮之前从不知道世上还有蛊虫这种东西,也是一阵茫然。
沈翊冷着脸道:「御蛊之术并不常见,精通此道者唯有西南苗家。」
「不,还有一人。」莫如衍不知何时进了房中,脸色严肃:「祁未烬手下有一名苗家叛徒——苗癸。」
沈翊:「柒阮,你被未烬宗带走时,可有吃过任何特殊的东西?」
柒阮闻言仔细回想了一下,「都是些寻常的饭菜,他们伙食可差了……哦对!我初到未烬宗时,有几个漂亮姐姐给我吃了一枚丹药,那丹药吃下去后会堵塞灵气,让人使不出法术。」
沈翊跟莫如衍对视一眼,莫如衍阴沉着脸道:「祁未烬最大的眼中钉便是沈翊,之前成功将柒阮抓了回去,我早该想到他们不会轻易放他跟你回去,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柒阮低垂着脑袋,「都怪我不好,之前蠢兮兮地被魔教抓了去,现在又害得师尊受了伤,我真没用!」
他眼眶红彤彤的,一张漂亮的脸都给皱成了哭唧唧的包子脸,呜咽着说:「对不起师尊,是徒儿错了,你罚我吧……」
沈翊轻叹了一口气,「此事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又怎么能怪你呢?」
「呜……」柒阮一双耳朵耸拉着,闷闷不乐地抱着被子,显然还在责怪自己。
莫如衍眉心紧锁,细思后道:「关于魔教跟此次蛊虫之事,我会回去告知仙盟,进一步调查,事关魔教不可疏忽。」
沈翊颔首:「有劳。」
「说起来,我此次前来,另有一事。」莫如衍突然冷着脸看向门外,「你们进来吧。」
话刚落音,以蒋厉为首,一排五人苦着脸挤了进来。
「诶?」柒阮茫然地眨了眨眼。
「在秘境中的事情我已经有所耳闻,特意带他们来向你赔罪的。」莫如衍脸色阴沉,严肃道:「快!自己做错了什么,还不如实招来?」
「弟,弟子蒋厉,错在不该乱嚼舌根子,在背后说柒道友的坏话,错在不该……不该与外人勾结,置柒道友于险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