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之上,便是举人。
通过乡试,便能获得举人功名。
拥有远超秀才的种种特权。
中了举人,相当于有了一半官身。
徐靖看着杨青山,毫不掩饰眼神中的欣赏之意。
在他看来,以杨青山如今的学识,已然可以参加乡试冲击举人。
举人吗…………
杨青山闻言一怔,思虑片刻之后微微点头。
在这个世道,功名乃是一道护身符。
品阶越高,护身符也就越大。
若不是自己有秀才功名护身,估计早就死在了王家手里。
这举人,自然是要考的。
不过乡试的难度远超院试,十个秀才里,可能才有一个考中举人。
乡试不止涉及儒家经典,还有各门各派的典籍,种类尤为繁杂。
杨青山靠着当文抄公,可以偶尔说点金句诗文,当个大才子人前显圣可谓轻而易举。
但科举并不考这些,需要考生凭借自身学识写出文章,再由考官验证水平。
如此一来,前世那些名句诗文最多能用作点缀,这文章还得凭自身实力。
“今年我会去参加乡试,但并无十足把握。”
杨青山如实回答,语气平淡。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论起学识水平,自己在秀才中确实算是上乘,可称得上是出类拔萃,但还没到稳中举人的地步。
不过哪怕此次不中,也能为下次积累经验。
“甚好,甚好。”
徐靖捋着胡须,笑道:
“以你的水平,此次必能高中。”
“那借您吉言。”
“……………”
不知不觉,两人交谈之间,外出的几位先生已经把学生带了回来。
在被徐靖勒令回家之后,这些学生并没有立即回去,而是站在私塾外一边议论,一边伸长脖子好奇地往里张望。
此乃人之常情,遇到反常的事情都会好奇。
究竟是什么?会让一向稳重的徐塾师如此紧张?
陈红袖又去了哪里?现在情况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