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宗这个地方也只有师父在的时候有些许人情味儿,阿名虽然也在那儿,但是我现在却觉得东海更让我觉得舒心。主上同我说过冰火岛所囚的那位柳生前辈造下许多杀孽,且早就不在了,但这件事,我仍觉辜负了阿名。”
“好啦,有人来也有人走,这不就是江湖吗?”程绯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瞥着角落里的那壶酒,连忙转移话题,“阿秀喝过酒吗,咱们试试。”
程绯对天发誓她真的只是一时冲动随便提议的,但这酒实在是壶好酒馥郁回甘,不像后世那般辣口,程绯和阿秀边吃晚饭边喝酒,一时半刻,那壶酒就被两个人喝了个精光,酒劲儿上来了,两人开始说起胡话。
“他……他逼……师父出走,我讨厌他!”
“谁谁啊?”程绯脑子里像有一团浆糊,说话都说不清楚了,觉得自己舌头有些捋不直。
“还有……谁啊,不就是…就是……”朴令秀实在想不起那人的名字。“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哪有师父……会想娶徒弟……的,他还误会我师父……喜欢他。”
“啊……师徒恋啊……哈哈哈哈哈哈很常见嘛,嗝儿。勉强能磕!!”
“你说……什么?”朴令秀一听程绯这样没过脑子回答,把她的话在脑子里缓缓的转了一圈然后十分不满的凑过来,“重新说,我不管。”
程绯无奈只好说着她说,“哪有师父……娶徒弟的,而且他误会人家喜欢他,他太自恋辣!!”
“他太自恋辣!!”
两个醉鬼一前一后配合极好的吐槽某个自恋人士。
在蓬莱烟花声中,程绯和朴令秀忘了收拾饭后杯盘狼藉的桌子,倒是双双记得回床上睡觉,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抱在一起倒头就睡。
等到那边家宴结束,温蘅跟着方乾过来看到的就是醉得一塌糊涂的两人,旁边是喝得一滴不剩的酒壶,然后突然发觉送饭的弟子多送了一壶酒过来。
两个醉猫睡着了倒是安安静静,也记得脱外套盖被子,就是不知道之前有没有发过酒疯,但看屋内陈设完好如初,估计也没出什么事儿。
“我看她俩酒量都不行。”温蘅淡定的下了结论,“这酒根本算不得醉人。”
“兄长也不必担心了,既然她们睡下了,我们也还是各自去休息吧。”
……
翌日,东方欲晓,程绯打着哈欠醒过来,睁眼一看,面前是朴令秀近在咫尺的睡颜,自己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她吓了一大跳,接着回忆起昨天晚上喝酒的破事儿,头后知后觉的有些疼。程绯没去叫醒朴令秀,一边想着自己这身体酒量也太浅了,一边收拾自己起床,两人昨日的残羹冷炙已经被人收拾下去了。程绯想也没想就知道应该是温蘅和方乾来过了。
等程绯把自己收拾好,那边听着动静的朴令秀也醒了过来。
程绯有心玩笑,“阿秀姐姐你还记得你昨天说了什么吗?”
“我……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朴令秀有些许慌乱,随后镇定下来,“我想起来了,我应当是没说的。”
“真没意思,怎么就骗不到阿秀姐姐呢?”
程绯寻出一件毛茸茸的披风,裹上就要出门去,“阿秀姐姐我出去一趟!”
“阿九你等一下。”
程绯裹着披风愣头愣脑地瞧着朴令秀,却见她从不知从哪儿寻出一个红封,“压祟钱。各地习俗大多差不离,北地元日也会给小辈红封。”
“谢谢阿秀姐!!”程绯没想到自己没好意思开口要,人家早就准备好了,她本来出门是去预备着只去讨方乾的红封的,温蘅朴令秀面上比程绯大,但实际上程绯还是对自己有点儿自知之明的,至于方乾是老板当然不可以相提并论了。
朴令秀的红封里钱不多,但却是程绯收到新年里收到的第一份礼,意义太不同了。
接下来的半日,程绯虽只想要坑方乾的那份红封,却还是收了三份礼回来,另外两份自然是温蘅和方苍玉给的。
收了红封当然也要思考回礼,程绯思来想去最后俗套的回了方乾方苍玉两人一方紫檀镇尺,紫檀是背包里薅的材料,回温蘅和朴令秀的礼是镶嵌珍珠宝石的簪子,宝石珍珠也是背包里材料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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