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成婚十余年,但妇人觉得自家夫君从不是别人口中凶神恶煞的锦衣卫,反而比别的男人更为温和。
她拉了一下儿子没拉动,福身,“是。”
陆炳伸手接过袋子,递过去。
“这是……”
妇人不敢接。
“拿着。”
陆炳用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拿着就拿着!”
孩子初生牛犊不怕虎。
“杨兄弟在域外为国战死,临死前依旧惦记着你们母子和家人,念着大明。”
陆炳的声音很平静,“节哀。”
妇人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陆炳看着孩子,“孩子想学武?再大些可径直去锦衣卫。
朱浩。”
“指挥使。”
朱浩过来。
“令人来教授孩子,文武都教。
所需钱粮从我这里走。”
陆炳说道,“另外,老规矩,此处让兄弟们多来巡查。
若是有人敢上门找事,弄死!”
“是。”
朱浩看着茫然的孩子,拍拍他的肩膀,“你爹……是条汉子。
莫要丢他的人。
回头我亲自教你杀人的功夫。”
陆炳转身,被簇拥着远去。
身后传来了一声尖叫。
“夫君!”
同一片朝阳下,一个读书人站在家门口,意气风发的念诵着诗句。
“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