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钟离捏着她的手腕把她压到床上,指尖勾开了腿心的布料,就着粗糙的手套在她的穴口来回抚动。
他依旧记得去找荧的那天。
打开魈的房门,扑面而来的一股浓到让人几欲作呕的麝腥味。
荧被魈压在床上,两人赤裸着身体,破碎的衣物散了一地,连他给魈准备的药包都丢在了墙角。
她的花穴已经被肏的红肿外翻,带着浅绒毛的穴口挂满了半凝固的精液,那穴儿里含着魈脖颈上的串珠颈饰,从穴口露出了几颗珠子来,随着魈的抽插前后甩着,拍打她已经快要酥掉的花核。
少年的性器埋在她的后穴里,他跪在荧的身后抓着她的腰一下下抽动着,可怜的菊穴已经被肏软了,那穴口裹着魈的阴茎,被不断的带着朝里塞进去、又或者朝外卷出肠肉来。
荧噫噫呜呜的哭着,她被魈搂着腰整个上半身都瘫在床上,金色的漂亮眼睛像是融化的、失去灵魂的石珀,哽咽间无力吞下的唾液沿着她的下巴流了一床。
钟离从背后搂着她,他伸手揉着女孩的胸乳,坚硬灼热的触感让荧低头看过去,落在她胸口的是一只深金色的龙爪。
他用爪尖鳞片的缝隙揉着女孩的乳珠,那个嫣红的小点在钟离的搓揉下慢慢充血挺起,荧躲闪着朝后靠了靠,直接贴到了钟离滚烫的胸口。
岩元素制作的衣物早就消融了,男人的胸口带着细密的碎鳞,他的体温高的不可思议,和平日里清寡的表象截然相反。
坚硬的、勃起的器物顶在她的腰上,那表面带着密密麻麻的刺儿,不硬、却在蹭刮间挠的她心尖儿发软。
请放开我,先生。
说实话她冷硬的声音有些打哆嗦。
食言者,理应受食岩之罚。
他的爪压着荧花穴口馒头似的软肉,软软的绒毛蹭着他鳞片,钟离收起勾长的指甲挑进了她的花穴,在里面埋了一个指尖慢慢碾着穴肉打转。
上次替你清理这处的时候,里面的秽液都凝了,抠出来和蟹膏似的。
唔放手
荧弓起腰,她夹着腿不愿让钟离触碰,男人又用龙爪抓着她的大腿,从侧面抬起。
她这才发现钟离胸口以下已经化成了长长的龙尾,带着鳞片的蛇身绕上了她的腰,缠绕裹紧。
握住她大腿的是有力的后足,荧的腿被抓着打开,好让钟离的龙指插进更深的地方。
已经有些湿了。
他搅着柔软的穴肉,在感受到一点点溢出的花液后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交替着抽动。
钟离的龙指很长,那两根手指来回扣拨着,插到底的时候能顶到很靠近花心的地方。
哈啊不哈
那龙指压着荧深处的穴肉按下去,柔软的花穴被他压的凹陷,他用指尖贴着这处花心旁的肉壁按压着揉动,感受穴儿搅他的手指收缩个不停,一边吞吐一边一边朝外溢花液。
指尖抽出的时候都传来了液体黏连的拉扯声,粘稠的液丝挂在钟离的指尖上,徐徐朝下落着。
这里,他的手指又压到了荧的后穴,指尖一转挤开穴口的褶皱插了进去。
塞过魈的那物,肉都肿了,我还替你上了好些药。
不、不先生
钟离把两指挤进去旋了起来,他按摩着四周的肠肉,温热的肠道夹着他的指头,像是回应又像是抗拒的收缩个不停。
他能感受到怀里女孩的颤抖,那身子靠在他的怀里,随着他抽动的手指直打哆嗦。
男人的指尖搅了好一会儿,前面花穴里的黏水被刺激的直往外渗,都淌到了菊穴口被他的手指带进了菊穴里,抽插的噗嗤作响。
不要了唔
后穴里灵活的指尖被撤了出去,有什么更粗、更热的东西顶在了她两个穴口上。
钟离用前臂抓着荧的腰,他指尖上的粘液蹭到了女孩的皮肤上,把白皙的小腰都染的滑腻腻的。
他没理会女孩的抗拒声,两条龙茎在她的腿心上蹭了几下,就找准位置压着那两个穴口慢慢朝里插。
先生不要先生啊哈不好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