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的神经都提了起来。
别说,这个猜测还是听起来最可靠的。
两人脸色瞬间都变得难看。
陈见津甚至在他长久不回答的时间里打算去拎医生过来问了。
几人这么长时间的损友,感情也是绝对深厚的。
可就是他侧身准备往外迈腿的时候,紧闭着眼睛像睡着的黎妄睁眼,声音嘶哑难听。
“温迎……”
应该是很久没开口说话。
突然开口,他声音有些发不出来,只说出温迎两个字。
就这两个字却更犹如惊天大雷般,惊得陈见津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你说温迎?”
“她得了什么绝症?”
“她现在在哪儿?”
“可是我们昨天见面她还好好的”
一乍一乍接一乍。
关满满屏着呼吸,连眨眼都变得缓慢。
将头歪到一旁,黎完工说完了剩下的话。
“她不理我了”
……
“艹!”
反应过来的第一瞬间,陈见津憋回眼眶里的泪,抬手就想往黎妄头上招呼一巴掌。
却又在看到他虚弱的身体和苍白的脸后硬生生将动作收回。
“不是”
“黎妄,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儿,我还真以为是温迎咋了”
拍了拍心口,关满满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慢慢往下滑倒躺直,占满了整个沙发。
“就这?”
“就这就值得你要死不活的?”
“不是吧黎妄,没发现你小子原来这么脆弱啊,别跟我搞笑了你”
在病房里来回转圈圈。
陈见津摊手,疑惑蹙眉。
“她嫌我脏……”
“什么玩意儿?”
……
半个小时后,好不容易从黎妄零零碎碎的倾诉中得知来龙去脉的两人同时握拳砸墙,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是说,你那个姐姐,居然给你下那种药,事后还要逼你娶她?”
“不是吧!她这是想做什么,她疯了吗!她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关满满张大嘴,深觉黎妄说的这些话每一句都很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