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辛苦,不顾旁边还在站着的其他人,黎辞直接把人抱去了角落坐着。
“你先坐会儿,我去让人把药给你拿来”
温迎头疼,这几天时不时都疼得睡不着觉,所以得按时按点的吃药。
两人的动静自然让其他人都注意到了,在黎家其他人都还规规矩矩站着时,在角落坐着的温迎,就显得格外突出。
更别说,她还是现在黎家的,女主人。
“小温啊,你这样不合规矩吧”
“所有人都还在那边站着,你做为黎家女主人,怎么能这么失礼,这要是让外人看了,可不得笑话我们黎家吗?”
一个中年男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看脸色,颇有些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这个男人温迎没什么印象,但温迎记得,黎辞应该是叫他堂叔。
现在还在这里面待着的,都是黎辞的亲人,哪怕很多八竿子打不着一年见不到一面,也姓黎。
揉太阳穴的动作愣住,温迎抬眸,冰冷的眼神直直盯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是吗?”
“谁敢笑话?”
在京禾市,谁敢笑话黎家那就是不想混了。
至少在黎家人面前,没有人敢指指点点。
眼前男人被她的话噎住,愤怒张嘴好半响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温迎知道他为什么看自己不顺眼,她想起来了。
眼前这个堂叔是黎家旁得不能再旁的旁支,在黎辞还没结婚时就一直想把自己老婆家那边一个适龄女孩介绍给黎辞,试图在黎氏多分一杯羹。
虽然多年来他都为此各种努力,但黎方林反复以身份不合适拒绝了。
现在黎辞和她这个本是妹妹又孤儿出身的人结婚了,可不就是让这个堂叔看不惯吗。
“怎么,堂叔说不出话来了?”
明晃晃的嘲讽让男人有些下不来台。
他愤怒冷哼,试图以长辈的身份来压温迎。
“我说小温啊,虽然你现在和黎辞结婚了,但总归还是小时候在孤儿院待久了,没见过世面,也没爹妈教养,很多规矩不懂也是正常”
“但黎家可是世家,可是京禾市顶尖的存在,黎辞那更是黎家从小就精心培养的各方面都优秀的继承人,你看你,占着黎家女主人这个名头,既什么都不懂又不尊重长辈,要是还不改的话,怕是有点儿……”
“堂叔也是为你好,听不听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
黎家老宅这些人不在京禾市生活,黎辞和温迎和婚礼又没办成,因为对温迎不太熟悉,再加上她的身份,所以他们难免轻视。
哪怕很多人只是憋在心里不说,但就总有像眼前这种在心里憋不住,非要找存在感的。
恰好黎辞往这边走,温迎垂眸低笑一声,眼底却依旧没有多少温度。
“哦,堂叔的意思是,我没有教养,配不上黎辞了?”
男人眼里鄙夷,嘴上却不承认“我可没这么说”
双腿交叠,温迎往后靠着,右腿轻轻一蹬,高跟鞋就这么甩了出去。
且非常巧合的,落到了黎辞脚边。
“黎辞,我鞋掉了”
这句话,是温迎第二次对他说。
看着不远处站定的人,她的眼神充满了试探和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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