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双手轻轻搭在背包肩带上,看着那些纸张一张一张的,被周围的人捡了起来。
惊呼声在他们捡到纸张的下一秒发出。
议论声紧随其后。
“没想到她还真的有这种病,难怪身上总是有各种痕迹……脏死了”
“看不出来啊,平时安安静静的,一句话不讲就知道死读书,还以为多爱学习呢,没想到私底下玩的这么花”
“太吓人了,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就被传染了,能不能让她滚出学校啊”
周围嫌弃和鄙夷的目光如有实质,恨不得化身刀刃将她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所以她做了什么,又或者是,做错了什么。
在各种不善的目光下,她缓慢蹲下身,捡起了掉落在自己脚边,离自己最近的那张纸。
是一张性病确诊单。
上面是她的名字,她的照片。
一个她没有去过的医院,和她没有的病。
伪造的。
“看,她的手臂上又有那种痕迹”
“难怪这两天都没来上课,今天脸色还那么苍白,原来是做那种事情去了”
“我看她是想要钱不想要命了吧!”
听到声旁并不算小的嫌弃声。
温迎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臂上被掐被打的各种痕迹。
她请了两天假。
原因无它。
只是因为高烧反复不退,烧得人神志不清,连起床都困难罢了。
他们所谓的,她手臂上的那种痕迹,不过都是被黎家的那些人让人打的,常年不断,身上的伤常常是好了又有,好了又有。
今天这出戏和手上的确诊单不知道又是谁的小把戏。
她揉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什么也没说,垂眸继续往教室走。
……
“她是小偷!”
“就是她偷了我的胸针”
一只手伸进她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胸针后高高扬起,让周围的同学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是我爸爸昨天刚送给我的定制款”
“温迎,你可真会偷!”
熟悉的议论声再次将她包裹。
她站在人群中间,像过街的老鼠,游荡的鬼。
“这个东西被她碰过会不会有病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