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敢打校尉?」那被折了手臂的校尉暴跳如雷,怒吼道:「来人啊,把这暴乱之徒给我拿下!」
「等等——」岐奉行捏了捏眉心,走了过来,朝校尉问道:「打你了?打你哪儿了?」
「我的手都被他折了,你瞎吗?」校尉痛苦喊道。
「是吗,我看看。」岐奉行说看就看,「咔哒」一声,校尉的手又好了。
见自己的手臂转眼间又被接上了,校尉惊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我啊,」岐奉行故作神秘,在他耳边道,「我是天上神君。此次来到凡间,是有事要办。」
校尉本是不相信的,但是天女花在此,他不得不信。原因是这天女花除去观赏外,还有另一个作用,那就是禁法。
所谓的禁用法术,只禁用其他众生,不包含神界在内。也就是说,能在天京城门口处使用法术的只有神。这也是元初上神为了保护人皇故意安排的。
听眼前气质卓绝的人说自己是天界神君,那校尉还真信了,面露惶恐,低声道,「小人有眼不识天神下凡,得罪了,还望神君恕罪。」
「没事,没事。」岐奉行笑得一脸大度,道:「只是……现在我们能进去了吗?」
「请请请。神君请。」校尉伸手请送。
为了把戏演得再像点,岐奉行又道:「对了,还请校尉勿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毕竟此次我要办的事不能多加传扬。」
校尉拍拍胸脯,保证道:「这个我懂,神君您就放心吧。」
岐奉行莞尔,「既如此,那就多谢了。」
过了天京城门后,落冰好奇问道:「你方才都与他说了什么?他态度怎么大变?」
岐奉行偷偷道:「我说我是天上神君。」
落冰脸色立马拉了下来,开口即阴阳怪气:「殿下觉得自己魔王的身份很难以启齿是吗?竟要假扮神君?」
岐奉行知道落冰在气什么,道:「我若是真觉得不耻,当初也不会选择堕魔。你与其怪我借用神君的身份,不如想想,刚才为何冲动要卸了他的手臂?」
落冰气道:「我卸他手臂怎么了?谁叫他色迷迷地乱摸我,我没打死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岐奉行摇摇头,叹道:「你若真想查明寒崖的死因,在天京城这段时间里,就将你的暴躁性子收敛一些。我们现在是在人界都城,不是在你魔界的无间大陆,你是可以大闹一场,那我们也不用干其他事了,天天就是和人打架斗殴了。」
「……」
落冰被岐奉行说得无言以对。
岐奉行深深看了他一眼,道:「此番我们既然已经来了天京城,那么寒崖的死就得弄清楚,接下来且听我的安排,你愿意不愿意?」
良久,落冰点了点头,道:「好吧,都听你的。但是,我还有一问。」
岐奉行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