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基本的课本、学习用品、生活用品、小零食,照片呈现了以下物品:
(1)张源(化工学院):
张源的柜子里陈列了感冒药、退热药、阿司匹林片、地高辛片藿香正气水、头孢类药物等各种药品,酒精,酒精灯,烧瓶,部分学生化学用品。
(2)邱丙嘉(理学院):
螺丝刀、扳手、美工刀、剪刀等工具,麻绳,棒球棒,各式各样的手办,假发,假胡子,眼睫毛。
(3)陈体艺(体育学院):
足球,网球和网球拍,塑料护腕,紧身衣,针,风扇。
(4)周波陈(金融学院):
白醋、生姜、食盐、芥末等调味料,安眠药,不知道什么品牌的零食,破碎的镜子,剃刀,看起来已经用过的化妆品,鱼竿,西域牛奶,奇怪品牌的香烟,音响,台灯,油性笔,糖精,各式各样的笔记本,一些挂历(被拆过)。
(5)孙士慎(文学院):
马克笔,徽章,计算机,牙签,大块碎玻璃,细绳,微型打印机,核桃。
(6)程博瑞(文学院):
词典,小锅,录音笔,时钟,皮革,牙签,手套,玩偶,泡腾片。
“看不出有什么问题。”符东眼底带着一缕诧异。
张源是化工学院,喜欢搞一些化学实验,但在寝室里的药剂都只能制作氧气、二氧化锰、胶体什么的,似乎做不出什么有毒气体。
其他人的东西都还算正常。
至于周波陈的东西,因为他是倒爷帮的,带的东西也自然而然的合理。
“没有可以充当作案工具的。”何思冲思考道。
寝室里也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也就被褥、书包什么的。
何思冲又拿出一些照片,这些是死者床上的样子。
床铺十分混乱,床单已经被掀翻了,郭阳曦的床铺与寝室里一位去当兵的连接着,且上面除了书包没摆放什么物品,寝室的室友将行李箱都放在床下面。
“我们不会被骗了?那个叫周波陈的压根没有把照片给我们。”
“不应当,做倒爷最讲究的就是诚信,他那么做很容易被骂。”符东解释道。
“还有什么线索?”小诗问道。
“最后一张。”
何思冲将整个案件至关重要的图片展示给我们。
“这。。。。。。这是遗书?”
“没错。”
遗书上面的字迹清晰工整,并且有落款时间。
“经他们寝室的人确定,这是郭阳曦的字迹,而且根据警方预估的死亡时间也和他落款时间差不多对应上。”符东说道。
“这会不会就是一场简单的自杀?”小诗发问道。
“是啊,既然被警方认定为自杀,那么其中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何思冲看了这么多的线索,似乎都在指明这不过是一场自杀案件,一切都是合理的,愈发让他觉得应该到此为止了。
“我也认为一切不应该想那么多。”小诗抱着双臂,一切都放下了,我们之间的氛围也从紧张、悬疑变回轻松、悠闲,此刻的小诗看我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何思冲不由得说了一句,“人家把这么有仪式感的离世展示给我们看,我们怎么能揣测他的遭遇是他人所害?这不就破坏了他如同川端康成般的死亡美学呢!”
这家伙怎么把死亡说得这么轻松。
不过川端康成的生死观则是“自杀而无遗书,是最好不过的了。无言的死,就是无限的活。”
我也一直对生命的存在感到疑惑。
我究竟爱什么?我在追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