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在福利院的孤寡老人过世后的殡葬费 > 第235章 小星眸(第3页)

第235章 小星眸(第3页)

他在x光片上画抛物线。

【和我妹学校的钟楼倾斜角一样】

我忽然发现,每个医学生的手术刀下,都藏着段没说出口的疼。

哦对了,反抗军里有个叫卡佳的姑娘,总在手术间隙教我们跳弗拉门戈。

她腰间别着的手雷随着舞步晃悠,说这是【最性感的配饰】

【我奶奶是西班牙舞者,】

她帮我系止血带时,发间的桂花发簪闪了闪,那是前几天一名学妹给她的,从旧金山带来的最后一点念想。

【她说愤怒的时候,该让身体比子弹更有力量】

我对她的印象之所以深刻,是因为她救过我三次。

第一次是把我从炸塌的帐篷里拖出来,第二次替我挡了颗流弹,第三次……第三次她为了掩护药品转移,被艾希教的狙击手打中了眉心。

她倒下时,那支桂花发簪掉在我脚边,花瓣被血浸得发亮,像颗被碾碎的星星。

不过,在我们的努力下,反抗军的伤亡率直线下降,战士们的有生力量得以保存,艾希教对付愈战愈勇的反抗军们也表现得越来越吃力。

甚至,我们还面见了反抗军的首领,他不止一次的赞扬了我们。

可后来,艾希教发现了这一切的源头。

他们开始针对我们了。

先是在红十字标志上泼狗血,接着在补给车里装炸弹。

师妹死在炸飞的货车里,烧焦的手里还攥着没发完的抗生素,药瓶上的标签被火燎得只剩个【青】字。

周明拆弹时炸掉了三根手指,缠着绷带的手却还在算弹道:

【陈砚你记着,爆炸半径和痛苦半径,从来都不一样】

大家害怕了。

按照国际惯例,任何军队武装组织都是不能袭击红十字会员的。

可那群混蛋根本不当国际惯例当回事。

越来越多的医学生死在了他们的肮脏手段下。

有人说家里还有孩子,有人说怕了,最后只剩五个人守在酒庄。

我望着空荡荡的酒窖,忽然想起父亲实验室里那些死去的细胞——原来坚持,比死亡更需要勇气。

至于埃里希先生所说的「不协调性」,就发生在第比利斯郊外的孤儿院。

那时我正准备赶往另一个据点,给那里的一名战士进行气胸手术,在前往的途中,我发现雪地里缩着一群孩子,冻得嘴唇发紫,最小的那个总拽着我的衣角要糖吃。

【哥哥,你的手好暖】

他仰着脸,睫毛上结着冰碴,我摸出最后一块草莓糖,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

草莓糖在他舌尖化开时,他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给孩子们处理冻疮时,我发现有个男孩的鞋底嵌着块金属片。

军用级的定位芯片,边缘还沾着没清理干净的雪。

【捡的】

他低下头,冻疮开裂的手指绞着衣角。

【在……在被炸的坦克里】

我没多想,帮他把芯片抠出来扔进雪堆——战争里的孩子,该被多些信任,不是吗?

我叫来了其他四名医学生帮忙处理孩子们的伤势,一些反抗军的士兵听到了这个消息以后,立马派出了为数不多的卡车过来接应孩子们。

撤离的卡车刚启动,那个拽我衣角的小男孩突然掏出信号枪。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