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带着飞燕回房,门就在他们面前合上。
“这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就没一个人能反应过来。
陆小凤啧啧称赞:“他还真这么干脆说出口了,比我强,强得多了。”
“这样才是教主的儿子,你怎么比?”青衣也悠然回去,陆小凤最大的作用就是让这些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陆……我们是不是听错?”一个声音终于忍不住问。
“你们也可以当做自己听错,或者当没听到是最好。不过若是问我,我倒是不认为自己听到的是假话。”陆小凤打哈欠:“这两个占了我的屋子这么久,总算腾出来了,有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得去好好睡一觉。”
很快,这院子里除了他们之外,空无一人。
独孤一鹤扫过自己门下的弟子们,尤其冷厉看了孙秀青一眼:“自讨其扰,莫不是最近未曾严格要求你们习武练功,就连心思也一并懈怠了吗?”
众峨嵋弟子齐齐低头,没有一个敢吭声,有几个头头看向孙秀青。
还不是抱着想为师姐妹打抱不平的心思,想魔教之事兹事体大,就算师父知道也不能说什么,才一个个都跟过来的。
独孤一鹤训斥过他们之后,转头去找那个领头挑事的,却发现对方已经不见了,连什么时候走的都没人发现。
他皱眉,这事看来没那么简单,日后还有的麻烦。
本想提醒一下,但想想,他还是就这么带人离开。
这四个人都不是笨蛋,陆小凤更是比猴精还猴精,哪里还用怕他们吃亏?
再起·礼物·初夜
经过他们这一闹,西门吹雪的身体反而好了不少。虽说还有些虚,但热度已退,可以继续赶路。
飞燕一路脸色都不怎么样,上了车也没给西门吹雪好脸,连带陆小凤也遭池鱼之殃。
照飞燕的意思,若不是他来找麻烦,西门吹雪也不会知晓与宫九决斗一事。
对此,陆小凤只能苦笑不已。还好飞燕只是耍耍脾气,若真恼了西门吹雪,届时倒霉的还是他。
“青衣,美人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就算算计我们,也得提个醒。”
青衣摇头:“教主说了,他是为了少主好,至于其他,属下人微言轻,有又并非教主心腹,教主自然不会告知。”
“你在说谎。”飞燕一针见血。
青衣仍旧摇头,她的确没说实话,玉罗刹的命令最重要。
“青衣,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属于我的,理应以我的命令为先,还是说——”
飞燕的话突然打住,一根羽箭穿透车壁,正贴着她鼻尖。
这时,第二根羽箭也射进来,陆小凤一夹一甩,原路把它掷回。
那边噗通一声,一人跌落尘埃。随即,密密麻麻的尖啸声划破空气,无数羽箭从四面八方射出,要将他们射成马蜂窝。
两道剑光自车中交剪飞出,青衣紧随其后。漫天羽箭都化为无形,七零八落掉在地上。
陆小凤是跑得最快的一个,早找了高枝栖身,外加看戏。
飞燕与西门吹雪用的皆是剑鞘,这些虽密集却毫无力道的东西不值得他们动剑。
而他们从马车上下来之后,箭雨便止息,几名手持利刃、白布蒙面的刺客,一出现便绕过其他人,直冲着飞燕而去。
这下不仅飞燕,其他人也明了他们的来意。
“一个罗刹牌惹来多少麻烦……”飞燕旋身避让,剑鞘磕开泛着寒气的匕首,反腕重重撞在来人咽喉上。
西门吹雪在一旁看着,没有出手。
以飞燕如今的诡异身法根本没几个人能捕捉,不过几合便解决了那一群。
西门吹雪看了看马车,他与飞燕救护及时没有大损伤:“走。”
飞燕耸肩,无视这一地呻吟的家伙。青衣更不会说什么,跟着走而已。陆小凤嘴角抽了抽,认命跟着上去,他们真淡定。
“要不要赌第二次什么时候来?”
“很快。”西门吹雪淡淡道。除非飞燕当众交出罗刹牌,否则她只怕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