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太多。”只他一个人光溜溜的不公平。
内衣也被脱掉,露出上绣白梅的鲜红肚兜和白皙的手臂。
“红色?”
“我不喜欢全白,你不会要求我里面也是白的吧?”
“无妨。”只是这颜色给人的感觉……西门吹雪的手指划过颈间细细的红带,轻柔挑开。他一定是因为发烧的关系,才会这么容易动情。
“现在我们两个都光着了……半斤八两。”飞燕嘟囔着,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西门吹雪微微皱眉,抚着她的发:“真不老实。”
“你绝对喜欢我不老实一点……”飞燕轻轻磨蹭着他,当两点嫣红互相摩擦时,两人的呼吸都变得不再平稳。
“你……”西门吹雪有些生气却又气不得,毕竟美人在怀。可她这是在折磨人吗?
“男人比女人更没办法忍耐是不是?你现在难受不?”飞燕得意的一口一口向下啃咬,时不时伸出舌尖品尝他的味道。
“够了!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西门吹雪气息不稳地低叱道。
“不告诉你,反正专门学来对付你的。自你失忆之后我一直不爽,如今终于找到机会报复你了。”她咬着西门吹雪胸前一点,向外拉扯。
“嗯——”西门吹雪哼出一声没抑制住的呻吟。
飞燕得意地吻了吻他的唇:“你平时太无趣,自制力也太强,还不如多病几天,让我好好欺负你一下。”
“你……咳咳咳!”
西门吹雪突然咳嗽起来,飞燕连忙起身拍着他后背,披衣下床倒水给他喝。
喝了几口水,西门吹雪抬头看着她:“多病几天?”
“……算了吧。”飞燕系上肚兜的带子:“大不了等你病好了再阴你。”
“病好了之后?”
飞燕立刻抿住唇,笑呵呵拍着他:“没事没事,赶快休息哦,我在这里陪着你。”
“这是陆小凤的房间,有他的味道。”若不是身体虚弱,他绝对已经离开。
“啊,说的也是。”飞燕想扶他坐起,不过西门吹雪脱的绝对比她干净,不止上身□,下面也……
“那个,你还是在这里睡一下吧,我保证你睡醒之后有陆小凤来泄愤。”
再次把他按倒,盖好,飞燕刚刚系上内衣的带子,外面就传来一阵喧哗声。他们包下了整个后院,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才是。
立刻将外衣匆匆系好,她推开门,陆小凤和青衣已经挡在门口,而那些闹哄哄的江湖人士则拥入院子。
飞燕看看身上,回手关门:“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一点家教都没有吗?这里可不是你家的狗窝,你们闯错地方了。”
飞燕的话很冲,不过对方比她更冲,也不理她明里暗里的讽刺,出口便问道:“你们谁是上官飞燕?”
飞燕推推自己身前的青衣,对方都指名道姓了,还挡着做什么?
青衣微微侧头:“少主,你忘了面具。”那个她已经送入房间的面具,代表着魔教少主的身份,在飞燕的功力未达到玉罗刹那来无影、去无踪的程度之前,这面具是要一直戴着的——在外人面前。
飞燕只好又回去取了面具。
这这玉罗刹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等着她呢,她能不照办?
等飞燕戴上面具,遮住那张绝美容颜,给人的感觉立刻不同,她浑身本就飘忽的气息,让那面具衬托得淋漓尽致。
飞燕仔细观察了自己现下的模样,满意点头,已经有三分不像人,等到自己的内功心法逐渐精进,到玉罗刹那种一抹孤魂的程度,基本就出师了吧?
“我也去。”西门吹雪坐起来。
“你躺着别乱动,这时候又有力气了是不是?”飞燕连忙到床边扶着他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