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的笑容有些寒意了,却仍很灿烂。
“你的目的是什么?”钩子问,那双色迷迷的眼睛一直没离开飞燕的领口与腰身。
“目的?活下去。”飞燕答得很干脆。
“说谎。”钩子又向下了一点。
飞燕稍稍后退一步:“没有哦,最大的目的就是活下去,若是有其他目的与之冲突,我一定会选择它。”
钩子觉得很有趣:“那你的两个目的起冲突了吗?”
“原本没有。”飞燕指了指那颈间的钩子:“现在起了。”
“……嘿嘿嘿嘿嘿……”钩子放下手。
飞燕立刻退后一步,将微微敞开的衣襟掩起,没有错过钩子喉头的上下滑动。
这个色老头!
“你要找什么?”钩子立刻问。
“这话是你问的?”上官飞燕低着头,细声反问。
“你听到了。”钩子绿光莹莹看着她。
“那我就有权不回答了。”飞燕笑道:“我觉得,虽然你是元老,说话却不如老刀把子有份量。”
钩子的神色阴沉:“你变得真快啊。”
“客气,我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嘛,谁让你收手那么快。”飞燕退到窗边,靠着窗棱悠然道:“还想问我话的话,先去讨老刀把子的命令咯,否则,我可不爱听话。”
在钩子恼羞成怒扑上来前,她翻窗而出,飘然远逸。
钩子的脸发青,惨青惨青的,快和手腕上的钩子同一个颜色。
表哥推开门:“怎么不动手?你明明比她强。”
“老刀把子说了,她暂时不能动。”钩子阴沉沉地说:“否则,就算不弄死她,我也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表哥苍白的脸孔透出古怪的神色,老刀把子该不会是……不能吧?那男人平常就不怎么近女色。况且要找个能上床的女人,花寡妇就可以,何必舍近求远?
他笑道:“你要杀陆小凤,还想上上官飞燕,真是忙啊。”
“少笑我,你呢?不是要得手吗?”钩子瞪眼。
“这个嘛……暂时没有必要,既然将军没能杀了他,该做的也就要开始做了。”表哥冷冷道:“游魂该死了。”
“真死?”
“他自以为是假死,可惜,老刀把子用不着一个只有勇气去活的人。”
钩子带着灼热的渴望:“谁杀他?”
“谁?自然是陆小凤,难不成还是你我吗?”表哥往床边一坐:“别在这儿想女人了,我那盒子打开没有?”
钩子把盒子扔给他:“这是什么破烂儿,根本打不开,砍都砍不动,你扔了算了。”
“如此材质定然是好东西,我会随便扔了才是怪事。”表哥不断握在手中把玩,非金非玉的触感无比凉爽,让人觉着舒畅。
“你说,上官飞燕要找的会不会是这个?那我拿去问她的话,也许会有答案。”
“少在那里想当然,还什么都能让你碰上?”
“呵呵,说的也是……”
“呼!”飞燕往床上一倒,跟虚脱了一样累得要死。
这一路折腾的,好久没这么刺激。
揉了揉额头,起身给自己倒杯水喝,她不由觉得有些难受。很久没这么精神紧张了,在万梅山庄的时候多轻松啊……
唉,大树底下好乘凉,真想西门吹雪在这里,没有美男撑腰的日子,她都快忘了怎么笑了,整日皮笑肉不笑的脸抽筋。
“飞燕,你在发呆?”
飞燕懒懒侧头:“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