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眼底阴冷而压抑,却掩不住自身难以克制的剑气。
对于他隐晦的挑战,上官飞燕只是漠然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更呈论西门吹雪?不要自寻死路。”
黑衣人立刻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他拳心正是剑柄。他心中满是不忿,他很想出手,最终却只能站在贾乐山身边,等待着对陆小凤出剑。
“所以我才说,你不成。”上官飞燕垂眸,手指轻轻摩擦着剑柄的纹路:“你的心和身体都属于别人,剑又怎么能属于自己?”
黑衣人的面容已经变成惨白的颜色,再也不复刚刚的阴森,反而像是游魂。
但他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就算只是一个些微的动作,或许都会让贾乐山认为他赞同上官飞燕的话,都代表他的性命将被结束。
对于早晚会成为敌人的人不必留情,上官飞燕又道:“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心思,你永远不可能有机会成为西门吹雪的对手,因为你早已为了某些根本不重要的东西放弃了你的剑。”
见他无动于衷,上官飞燕又低声加了一句:“人的性命有那么重要吗?”
黑衣人的脸色白到了极致,他终于喷出一口血,鲜红无比。
“原来是人的血都是红的,我还以为脸皮厚的人,他的血就会黯淡一些。”上官飞燕笑得很开心,因为她看得出这个人已经无法再动手。
就在她笑得最灿烂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跃起。
房顶的瓦片后翻出一个人,他倒挂在房梁上,手中无数寒芒打向陆小凤。
但这些暗器却在中途叮叮当当掉落一地,因为上官飞燕的剑已经先一步刺入他喉咙,那些寒星自他手中飞出的时候就没了力气。
“好快的剑。”贾乐山喃喃开口。
“若是昨晚,或许我的剑法还没有到如此程度。”上官飞燕轻轻甩落了剑上的血珠,她仍然笑得很欢欣。
陆小凤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古怪,似乎刚刚发现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知道上官飞燕有这样的剑法,却没想过上官飞燕有这样的手段。事实上自从霍休死后,她已经心慈手软的不像以前的她。
醉酒,舞剑……一切的不对劲都从昨晚开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了什么他无法掌控的事情吗?
飞燕慢慢收敛了笑容,她轻轻呼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在旁人看来只是顺气的动作,陆小凤却眯了眯眼睛。
贾乐山此时吐出一口气:“看来有上官小姐在,要威胁也不可能了。”
上官飞燕抬抬眼皮,哼了一声。陆小凤有那么好易于?就算没有自己,他们一样拿他没办法。
“但幸好,上官小姐不是陆小凤的人,所以我还有些能拿的出手的东西。”
能拿的出手的自然是女人,上官飞燕再次确定,古龙大神的小说里那就是美女满天飞啊满天飞,随手一捞上品无数,极品也能弄出来两三个。
就像这个叫楚楚的楚楚可怜的女人,样貌绝对时极品,尤其那双眼,看着就能勾了一个男人的魂儿。
可陆小凤偏要与众不同,他是盯着楚楚在看,可是看了半晌后,他却转头,对上官飞燕咧开嘴巴:“她没有你好看。”
飞燕无语,贾乐山也无语。
就算是事实,但比起上官飞燕的灵气,楚楚这种女人更会让男人想到床,他真的不喜欢?
(话说,你们是怎么从一个连气质都要靠装的女人身上看出灵气的?)
“所以,这些我都不要。但你们也可以拿一样东西交给我。”陆小凤突然笑眯眯地说:“我要司空摘星的鼻子。”
“你什么都不要,为什么要司空摘星的鼻子?”贾乐山的声调有些古怪。
“我想知道如果他没有鼻子的话,是不是还能假扮别人。”
贾乐山突然笑起来,手在脸上一抹,那张薄薄的人皮就脱下来,露出一张他和上官飞燕都很熟悉的脸。
“原来是你个猴精。”上官飞燕笑道:“和我们装神弄鬼还扮成贾乐山,若早知道是你,我又何必下那么重手?”
“为什么不下重手?他刚刚也是打真的。”陆小凤阴阳怪气地说。
“是贾乐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没有三头六臂。”
“可你有四条眉毛,你叫陆小凤。”
陆小凤似乎很喜欢听司空摘星这么说他,于是笑道:“那真的贾乐山人在那里?”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