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我和长乐去参加邹系的生日宴,可能晚些回来。”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董覆走到手机前,手指在屏幕上蹭了蹭,似在穿过互联网抚摸单亲爸爸的脸颊。
“答应我不要喝酒好吗?”
“嗯,我不喝酒。”
单远思点头。他也不喜欢喝酒,没必要真不会碰。
“那天晚上九点我和你通话,手机记得带在身边。”
单远思应了一声“好的”。
“那两个小子今天又过去了吧。如果太闹腾的话,随时可以把他们赶走。
单远思浅笑道:“不会。等你回来了,还说要找你一起喝酒。”
董覆笑着摇摇头:“两人喝了酒,可就回不去了。等着睡地板吧。”回到花洒下,他继续洗澡。
单远思一想,还真是。
一楼房间,他在居住。二楼三个房间,一个是长乐在住。原来他的房间里,已经变成了仓库。最后一个是书房,也没床给他们躺啊……明天他去买两张席子,到时给他们打地铺。
楼上房间,单长乐把编织手绳放在抽屉里。他闭上眼睛想要睡觉,脑海却涌出白天那道接吻。
那个人,好像真的在重复着当年的事情。对他纠缠不休,说着爱语。
那最后,是不是又冷漠离去?
……贺承续,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次日,爸爸带着猫咪散步回来,手中多了两张席子。关小圆好奇询问,他说给客人用的。娃娃脸店员,一时没想到是那两位少校。
第98章生日
妈妈生日当天,单长乐穿了一件有左边大口袋,并带着金属拉链口的军绿色半袖T恤,和一条卡其色休闲裤,看起来精神焕发。爸爸穿了白色衬衣和休闲黑色西裤,是他很常见的束装。
在锁店上车时,他询问道,是否要带上眼镜?单远思说不必。当初因工作原因,常常佩戴。自从回家里,慢慢认清现实,从过去的工作里脱离出来后,眼镜便放在了抽屉里。出门看电影或别的事情,偶尔才会戴一下。
虽夜里的视线没有白天清晰,可今晚的生日宴会,也不是去做什么大事,就不用带上了。
在父亲坐在副驾驶座,并系好安全带。单长乐启动车子前往骆家。路上,经过一家花店时,下车买了一束玫红色粉色多头康乃馨。店员包扎好,并贴心送上贺卡。他写好后,别在了花枝上。
把鲜花放在后座,车子继续驶向骆家别墅。
七点到达骆家别墅花园大门,那里已停满各式豪车。他那辆掉漆的小破车,混在高档车之间,异常扎眼。
抱着鲜花,提着礼物,和拄着手杖的父亲,步子缓慢地走进去。
门口处顾雇来迎宾员,微笑着迎接他们进入。才刚踏进门,就看到别墅花园装饰的彩灯和好几张大桌子。其中一张桌子,有个大大的蛋糕。前来参加生日宴会女性,清一色小礼裙,男性大多是西装衬衣。像单长乐这样休闲的束装的,还挺随意的。
不远处布置的室外吧台上,穿着马甲西服,头发喷了定型的骆司昂拿起香槟喝了一口。目光扫视了一眼进来的人,嘴角冷笑。
他身边的几个同龄年轻人,有人吹口哨说他哥哥来了。他哼笑一声,下巴指着不远处的一桌子堂兄弟说,那些才是他的兄弟们。
他只认欧家人,单长乐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你既然这么讨厌他,这里又是骆家,不如和他玩玩?”其中一人提议。
“玩什么?”另外一人问。
“能玩的事情多了。”那人乐得一笑。
“这里是妈妈的生日,你们可别太过分了。”骆司昂警告道,他可不喜欢让妈妈不愉快。不过嘛,要让这个所谓的哥哥出丑,还是很有趣的。
一想到讨厌的人,在妈妈生日宴上当众出丑,就心中愉悦。
喝着闷酒的项信鸥,听着他们在商量怎么整治单长乐,不打算参与话题。在倒上第二杯酒时,骆司昂突然道:“项信鸥,你以前揍过他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