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经常和父亲在这张床上睡觉,直到自己可以独立睡一个房间为止。
次日一早想要早起上班,却在移动脚时,才想起。从此以后,再也不用去上班。
当洗漱结束,换好衣服时,长乐已为他做好了早餐。就如同过去,他为儿子日常所做的一般。
让父亲给喵喵选窝和猫砂等,单长乐思考计划中的事情。
离京时,猫窝等宠物用品,并未能带走。当时收拾进一个袋子放在楼下,如果谁需要,可提回去使用。
家里现在已经收拾好,对计划要开宠物用品店的事情,他决定要爸爸参与进来。而第一步,是要取个好的店名,再之后去办理工商执照。
从“萌宠”到“圣宠”,再到“爱宠”、“喜宠”。他深刻感受到,原来取个店名,是多难的一件事。
他想得头疼,就是想不出来。一旁父亲也给出意见,也总觉得不太合适。
在父子俩讨论店名时,外面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单长乐看过去,一辆车停在门口。他站起走出去,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挑,及肩的微卷短发的漂亮女人从车上下来。
看着她,单长乐说:“妈妈。”
车上的骆司昂,扫了一眼同母异父的哥哥,收起目光——这个人,还真是让人讨厌。别以为这样,就能把妈妈抢走!
“长乐!”邹系紧紧抱住儿子。
单长乐也回抱住她。
“抱歉,现在才来看你。”看着消瘦的儿子和前任丈夫,邹系内心酸楚。也无法理解,父子俩,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们为什么,什么也没告诉她?
第65章妈妈
父亲住院时,单长乐不是没想过联系母亲。可让妈妈过来,又能怎么样呢?到时候,一旦发生争吵,只会更加刺激父亲。
母亲性格强势,一定会站在爸爸这边,逼迫他去学校。可在父亲那样的情况下,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的。因此,再三考虑之下,最终没有联系妈妈。
可她是怎么知道他们回家,还有父亲残疾的事情呢?
这里周边都是多年的老邻居,应该是谁联系了她吧。他本意是不想再麻烦母亲的,没想到人还是来了。
拥抱过儿子,邹系进入客厅,与单远思面对面坐下。单远思淡然地看着她,说:“好久不见。”
看着前夫清瘦抑郁的模样,邹系内心难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大学开学,长乐怎么在家里。”
看着前妻,单远思表情依旧冷淡:“受了工伤退下来,长乐不打算上大学了。”
邹系直视他,问道:“因为你?”
单长乐赶紧打断道:“是我不想上的。”
但单远思回答:“是的,因为我。”
邹系皱眉蹙额:“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单远思不语。
好不容易让父亲抑郁症控制下来,不能再让人继续受到无端刺激。单长乐急忙拉起母亲:“我有话要和妈妈单独说,咱们去外面谈。”
“不,我和你爸还有事要说。”邹系想拿开儿子的手,但愣是被拉了出去。
车上,骆司昂看着那个所谓的哥哥,把母亲拉到小河边的树下谈话,不由抱怨了句“有完没完”啊。
拿起手机,打给远在海外做生意的父亲。对面很快接起,他直截了当地说:“今年是我和妈妈过去陪你过年,还是你回来和我们一起过?”
对面,骆欧回道:“今年海外生意比较忙,没办法回去陪你们了。”
“骆家家大业大,为什么一定要让爸爸去啊?叔叔他们又不是没在。那什么可以回来?”
“三、五年吧。”
“啊?三五年!”
骆司昂嚎叫。
“放心吧,除非真忙得脱不开身,每年一定抽空回去陪你们。你妈妈呢?能让她接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