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宁芳馥纠结难受地站起来,但丈夫拉住了她的手,说:“过两天承续会去上学,到时候两人自然能够见面。”
宁芳馥甩掉他的手坐下,压抑着声音说:“你们父子俩都在欺负他!”
外面少年,喊哑了嗓音。
下午下课,他再次来贺家敲门。
“阿姨开开门,我是长乐,我想见见承续。”
“砰砰砰!”
“你们让我见见他吧。”
少年的声音,带了一丝哭意。
房间里的贺承续,红了眼眶,人抖着手,捂住了脸。
“贺承续你在的话,理我一下好吗?”
“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吧!”
“砰砰砰!”
手敲得发疼,嗓子喊得沙哑,在门口外蹲到晚上八点,才离开回家。
之后的两天,一直如此。
房间里的人,听着恋人越来越绝望般的叫喊声,痛不堪忍。屋子里的大人,依旧没人回应他。
第三天的晚上,隔壁楼的沈语蓉跑过来大吼:“别吵了!”可看到对方痛苦的表情,和浮着泪水的眼睛时,又把难听的话咽了回去,然后抓着人往推出了部队大院。
呆呆地站在部队大院门口外,单长乐黯然销魂。
当天晚上,抱着猫,控制不住哭了出来。
找不到爸爸,贺承续被关联系不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四天,踩自行车到学校时,看到校门口的一辆军牌车有熟悉的人影下来。他露出开心的笑容,大喊了一声:“贺承续!”
对方却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走进了学校。他一愣,随即推着自行车跟上去。
“是我啊,我是长乐啊。”
对方依旧没有正眼看他一眼。
“你怎么了?不会关傻了吧。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停一下自行车。”
可当停好自行车,返回原地时,那人已不见了。他向教学楼里跑去,到教室时,果然看到男生坐在那里。
“承续!”走到男生桌位面前,他叫道。这一次,贺承续总算看向他,只是男生表情冰冷。
“你怎么了……”“铃——”上课铃声响起,不得回到桌位上。课上,他写下纸条扔过去,落在隔壁桌位的纸,被扫在地上。课间,触碰到对方的手时,又被避开打掉。
中午去吃饭,追在这人身后说着“放学后我们去俱乐部训练吧”。可当打好饭转过身时,其身影已消失。
下午放学,当他想要拦住人时,却被推开。
看着恋人和沈语蓉一起离开的背影,他怔怔地呆立原地。
“喂,你和单长乐是怎么回事?”沈语蓉问。
“不关你的事。”贺承续回答。
“早就知道你这人的德性,和你这种人做朋友真是活该啊。”女生尖酸地说。
独自一人来到一武堂散打搏击俱乐部,熟门熟路地走去训练场,试图在里面寻找那神采飞扬的男生。
一路往里,直到综合格斗训练场。看到他时,教练齐卢招呼了一声。
“教练,贺承续迟到了吗?”他希冀地问道。
“贺承续已经退出了,你不知道吗?”齐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