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浑然不见,只看着秦晚吟,半晌抬抬下巴,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她的脑子里像什么东西忽然被击碎,即将受到惩罚的恐惧蒙上心头,她极为用力地迈腿走过去。
沈赫开车带她回了他住的别墅。
别墅很大,是欧式的风格,奶白的墙壁上爬了半墙爬山虎,看得出来已经有些年岁,像祖祖辈辈住在这里。
门前一片巨大的草坪,似乎刚有人打理过,散发出青草香气,中间一条大理石铺的路,直通往大门。
秦晚吟被他压在二楼走廊尽头房间的床上,他粗暴地扯下秦晚吟的修长牛仔裤,手指伸向她最娇软的花穴,毫不留余力的揉搓几下,内裤上印出水渍。
他惩罚性地咬向秦晚吟的肩头,另一手大力覆住她的双乳,没再多撩拨几下就沉腰全根没入她的身体。
“啊。。。疼。。。”秦晚吟倒吸口气。
“疼才会长记性。”
他只顿了几秒,随后耸动着腰身在她湿润的花穴里凶猛地抽插,每一次都抵到她花心的最深处,又快又狠,不给她丝毫清醒的机会,就让她不知不觉被他带进欲望的狂欢。
更像是欲望的狂怒。
他好像听不到她的低声啜泣,也感受不到她攀他手臂的指尖颤抖,低吼着撕咬她颈上的皮肉,掐着她的腰一下下撞击到最深处。
他以为她的颤栗是动情,以为她的哭喊是被他操爽了。
直到他发现秦晚吟像睡着了一样。
他结束了第一次射精,低喘着从她身体中退出来,单腿跪在床上,睨了她泛红的脸片刻,去抽了张纸巾擦拭了沾着些许浊白的龟头,再转头看秦晚吟时,她却还是那副模样。
房间中沉静得诡异,她阖眸躺在床上,还是刚才那副被他操得没了魂的样子,嘴唇微张,一张脸红到耳尖,脖颈上也泛粉,还有几处他咬出的痕迹,双腿大张着,是他拉着她的腿操她时摆出的姿势,双手无力抓着床单,除了胸前的起伏,没了别的动作。
是不是这次操太狠了?
他皱眉,走过去拍拍她的脸,她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秦晚吟。”
室内谜一般的寂静。
别墅里没什么人,除了日常来打扫卫生和修理庭院的阿姨,真正在这里住的只有沈赫一个,他早就习惯了这里的寂静长夜,可是却从未觉得这个别墅有比现在更安静过。
面前的女人胸前的起伏越来越弱,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从她的身体中流逝,沈赫看不到也抓不住。
他脚步一转,鬼使神差去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活着。
又叫了她几声,她还是毫无反应,她打开的双腿间偶尔流出他刚才射在里面的白浊精液,几滴流在他的黑色被单上,除此之外,她好像完全不在他的身边。
他莫名地慌了一瞬,被他强大的自制力迅速压下,他强做镇定,给做医生的表哥拨了电话。
秦晚吟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洁白的墙壁。
是沈赫家吧,昨晚她被沈赫拉扯着上了二楼,进了房间就被他推倒在床上,来不及看清他房间的样子。
她睁开眼睛朦朦胧胧,已经忘了自己昨晚是怎么睡过去的,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衣装整洁,大概是不知不觉昏过去后,沈赫给自己换上的。
上次在办公室里她有过的想法,竟然真的会发生,她还以为沈赫会冷漠无情把她扔在床上等她自己醒来收拾。
她后脑有轻微痛感,大概是这一夜睡眠质量堪忧。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才发现这并不是沈赫的房间,昨晚那个房间她再没怎么看仔细,也知道他那个诺大的别墅里,绝不会有一间这么素净的屋子。
宽敞的房间空空如也,她手边的床头边是个同样白色的柜子,窗帘杏色,窗户框蓝白相间,方方面面都不像是家的样子。
起码不像是人长久生活的地方。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的薄被也是白色,上面一圈红印章,中间一行字。
“延市二院”
她在医院。
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口传来两声响,静默片刻,一个穿护士服的女人推门而入,过来探了探她的额头,嘱咐道:“退烧了,昨晚来的时候简直是不省人事,以后让你老公注意,行房有个限度,他什么事儿都没有,看给你折腾的。”
秦晚吟脸唰地红透,蚊子声地应着点头,又抿唇,问她。
“这是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