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汗反倒让他觉得快意。
侍从官不让库帕在书房门口停留,他一边好脾气的遵从下楼,一边啧啧道:“真可怜啊。”
真可怜啊,和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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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之隔,和冬也看着普琳说:“殿下心动了。”
公主扶着桌案,跟哨兵隔着一个桌案,探身看着她,日常的裙装没有参加宴会时那么奢华,多看重面料,以柔软舒服为主,此时随着主人的动作,肩膀撑起,以和冬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胸前的阴影。
“生气了?”
和冬闭上眼,再睁开后已经把那种轻微的疼痛和苦涩压了下去,她一向看不起懦夫,虽然在跟公主的较量中一再避让,直到现在退无可退,但她还是不想像个乞丐一样袒露自己的伤口,渴求谁的怜惜。
“就算有成算,也不至于对这种消息一点惊讶也没有,你早就知道了。”
和冬用没什么起伏的语调分析:“那你是不是也知道库帕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今天可以为你所用,明日又能闻着血腥味儿过来对你露出獠牙?”
公主一笑,直起身:“你在生气,真少见。”
“殿下为什么明明还有别的办法,却总是喜欢铤而走险?”
“和冬!”
哨兵一抬头,公主猛然扑进她怀里,她双手防御性的张开,却又在人紧紧搂抱着自己、感受到那种来自普琳身上的热量时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公主已经自然的侧头靠在她身前。
那对跟绿色眼眸同样迷人的猫眼耳坠在阳光下散发着光泽,和冬一低头便能嗅到她发丝上跟自己如出一辙的香气。
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切。
如果她的菲比不是普琳,不是公主。
这应该是一个无比惬意的午后,和冬回抱住她,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很难想象,这么一个灵巧、精致、美好的人,皮囊底下竟然藏着一个喷着火焰的恶魔。
她将下巴抵在怀中人的头上。
听着普琳说:“你看,不是我想要的太多,我不这么做就永远不会安全。
这些人翻脸的本领比夏日的天气还可怕,阿姆斯特朗前一段时间还拉着我替他站台、说我跟他的女儿一样,但今天就能说,‘女儿你结婚吧,只有你结婚了才能帮我,你放心,我永远记得你的付出,我以后会补偿你的’。”
“我要那种虚无缥缈的补偿干什么?”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今天站在这里体味爱人跟别人结婚,而我却无能为力的痛苦的人,就是我了。”
普琳讲到这里笑了起来:“看你刚才的眼神,是不是在想‘什么狗屁东西也能安排公主做事’?是不是在想怎么跟上次宴会一样,趁他们不注意把我也偷出去,然后远走高飞,再也不管首都星这些事?”
和冬没有回答,只是用下巴轻轻蹭着人的发丝,她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改变公主决定要做的事,这时候说什么,普琳都能找出反驳她的话,而且诡异的有理有据、令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这样的人,即使没非凡的精神力,也总是能做出一番成就吧?
没想到和冬的沉默却引来怀中人的不满,普琳霸道的踩着她的鞋尖:“我问你呢,为什么不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