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冬在他还没说出第二句话的时候就抓住外套跑出了哨兵公寓,这两天断断续续下雪,路上都是除不尽的冰,走得快了就打滑,饶是哨兵体力超群,赶到内宫还是有点气喘。
但这种气喘在她冲到寝殿,看到扶着长柜躲避路易斯的公主的时候,又变成了一股强烈的愤怒。
路易斯被空气中浓郁的向导素所迷,根本来不及对和冬这个闯入者作出过多的反应,只是朝她吼了声:“滚!”
便伸手朝公主的脖颈扼去。
这是哨兵向导结合时常用的控制手段!
说时迟那时快,和冬抓起手边的珐琅花瓶就朝路易斯砸去,趁这人被一再的干扰惹怒暴喝一声“找死!”
,冲过来收拾自己的时候,又飞快出腿照着他胸口狠踢一脚。
一个是从战场上下来也不曾放松训练的战士,一个是养尊处优被人掏空的花花公子,不用想都知道谁赢。
普琳几乎都听见人骨头碎裂的咔嚓声,远远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路易斯胸口似乎是塌陷了一块,即使知道哨兵武力超群,直面此事还是跟隔着屏幕观看不一样,她有些吃惊。
但等和冬焦急赶来喊了声殿下,然后问她有没有事,普琳又忘了路易斯命悬一线,只含着眼泪道:“你怎么才来。”
“我好难受。”
向导说着掉下一滴眼泪,她抓住和冬的手,那皮肤表层滚烫的热度才让哨兵稍稍回神,和冬立马意识到殿内那股让人躁动的向导素是从何而来,她道了声抱歉,立马拨开公主的发丝。
金发之下,脸颊耳根耳垂连带着一大片裸露在外的脖颈都红成一片,美人微带薄汗,眼神看着也有些迷离,只举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说:“和冬,我好难受。”
结合热!
和冬在心里将路易斯凌迟千万遍,赶忙扶公主躺到床上:“他是不是用了药?”
向导正因为身体的热度发出轻微的泣音,几声模糊的声响犹如呓语,和冬下意识贴上耳朵,但没想到这个倾听的动作却被人的撕咬打断。
公主咬上了她的耳廓,甚至在哨兵愣神这段时间,伸出舌头舔她的耳垂!
和冬脑中轰然一声,面红耳赤比向导素带来的生理反应更快的出现,她慌忙挣脱后,看着公主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时竟然有些手脚无措,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空气中的向导素更加浓郁了。
公主抓着和冬的手,喊道:“和冬。”
声音里像是有一把钩子。
“和冬。”
“和冬,我好难受。”
向导扯着她的手贴到自己胸腔心脏跳动处:“跳的这么快,我是不是快死了?”
和冬听到这里才恢复一点神智,连忙安抚她:“不会的,殿下,你放心,有镇定剂,只要打一针睡一觉就好了。”
普琳即使身体被药物折磨、满头薄汗,也几不可察的皱眉,抗拒般的紧紧握着哨兵的手,谁知道下一秒就被人坚定的拨开。
“和冬!”
“嘘嘘”
和冬安抚她:“我把路易斯拖出去,再给你找镇定剂,这是结合热的正常反应,不要害怕,殿下。”
“和冬!”
和冬头脑昏沉,上次在红丝绒被人袭击前的眩晕感再度来临,她知道自己能保持理智的时间不多,于是不管向导焦急的、祈求的呼唤,咬牙离开,捞起路易斯的脚,在他跟死猪一样挣扎的哼哼声中,一把将人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