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了吗?既然是朋友,何来奴役一说?”
“是是是。”钟离连连应道:“将军言之有理,是钟离用词不当了。”
“既是朋友,先生就莫再唤我将军了。”景元勾唇道:“将军只是一时的身份而已,先生称我景元便可。礼尚往来,我以后也称先生为钟离了。可好?”
钟离微微颔首:“景元所言极是。”
景元:“……”
称我为景元,可不是只是简单地用景元代替将军两个字而已啊。
第23章 将军当真舍得
“钟离, 你说我们现在这样会被识破吗?”
丹鼎司,景元大半个身子都压在钟离的身上,努力装作自己弱不禁风的样子。只是这中气十足的声音, 怎么看怎么不像久病卧床刚起的。
“咳咳……”为了逼真些,景元还特地咳嗽了两声。只可惜没带帕子,要不高低得捂住嘴咳出血来。
他一面装作重伤有些昏迷, 一面压低了声音凑近钟离道:“钟离, 你说我扮得像不像?”
钟离一手压住景元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一手扶住景元的腰, 耳边还时不时传来他的吐气声,内心只觉得无奈透顶,不由得评价道:“像, 不能再像了。”
景元得了便宜还不依不饶:“你这话怎么有些阴阳怪气?”
钟离哪里会承认:“景元你想多了。”
景元瘪了瘪嘴:“好吧。只是我二人在这寒风里站了许久, 也不见龙女出来。”
钟离道:“确实有些古怪,我先把你放下来,再去查看一番。”
景元开玩笑道:“你莫不是嫌累了,故意寻个借口吧。”
钟离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且抬头看看四周就知道了。”
景元依言抬眼。
这才发现,一群丰饶孽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涌了上来, 将他们团团围住。但许是知道自己面对的将会是怎样强大的敌人, 他们面现犹疑, 眼神或恐或惧, 无人敢做出头鸟。
景元揉了揉眼睛。
能从一群孽物的脸上看出这许多神情, 他也是佩服自己。想来是休息得少了, 连幻觉都开始出现了。
钟离压低声音:“上次我与涛然在此见面时, 这些孽物也都如今日这般, 虽面露凶恶, 但却畏缩不前。”
“你的意思是,涛然如今就在附近?”
钟离点了点头,但没把话说死,只是道:“很有可能。”
景元蹙眉:“不过是借着看病的由头问些龙女的近况,以往我也多次这般行事,按理说涛然不该如此才对。”
“以往你来寻由头问白露小姐近况时,可有如今日这般弱不禁风?”
景元想了想,否认道:“并无。”
“涛然察觉到有异样,唯恐你抓到了他与药王秘传暗通款曲的证据,才一心求见龙尊,治他的罪过。故出此下策,先行一步来见你。”
景元笑了一会儿,“聪明反被聪明误,不成想还有如此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