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蒋湉薇抱臂,跷二郎腿,环视身前的男人,笑说:“说来听听。”
秦典跟施鑫对视一眼。
施鑫:“相亲。”
秦典:“闪婚。”
施鑫:“女方是个老师。”
秦典:“本人性格很有意思。”
施鑫:“挺漂亮的。典子特别喜欢的长相。”
秦典:“比承哥小两岁。刚好跟承哥是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蒋湉薇惊讶,正好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后抬眼看了下对面的人,捂住话筒,小声讲英文。
以秦典的英语水平,全篇只听懂一个词,baby。
“姐,这次是哪国小狗?”
蒋湉薇挂掉电话,笑得暧昧,“R国。”
杭敬承进门时,几个人都不在楼下,同来的旁的朋友纷纷跟他打招呼,他应着,抬了抬下颌,走向楼梯。
楼上几个人正玩麻将,蒋湉薇先看见他,挥了挥手,“来两圈?”
杭敬承没将外套递给侍者,随手搭到沙发扶手上,“你们玩,我坐会儿就走。”
“哟,你这来得最晚,还想早点走?三万。”蒋湉薇丢牌。
杭敬承走过去,提裤腿在秦典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敲了敲秦典身前的牌。
“刚才有点事。这么着,今天我请客,您消消火,不然容易点炮,秦典这听牌了。”混不吝的语气。
“承哥!”秦典回头瞪他。
蒋湉薇给他逗笑了,“你少来这一套。”
施鑫:“秦典你小子!听牌了又不告诉我们!”
始作俑者坏得坦坦荡荡,聊赖地手肘支在扶手上,撑着下巴看牌桌。楼上剩下几个人跟他打招呼,他随意应了几句,唇边带着笑意。
这一圈打完,蒋湉薇不仅没点炮,还胡牌了,她见好就收,即刻下桌。
秦典旁边的沙发上人影已不见。
窗前摆了两张躺椅,其中一个摇摇晃晃,男人躺在上面,胳膊搭扶手上,黑色毛衣袖口露出流畅腕骨,手指随意悬空垂落。
蒋湉薇顿了顿,走过去,坐到另一张躺椅上。
吱呀一声。
杭敬承偏头瞥了她一眼,收回目光,望向窗外白茫茫的天际。
“不打算在国内多待几天?”
蒋湉薇伸懒腰,“没什么好玩的。还得天天看我妈脸色。”
“嗯。”杭敬承说,“之前有过F裔演员联系我,推给你了,看看能不能用。”
“已经定下来,下部戏有他。”
蒋湉薇是导演,当初杭敬承能走上这条路,她有很大的推动作用。后来虽然分手,仍旧保持朋友关系,有相关的人脉和资源,会相互介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会儿,不知怎么扯到陆敏身上。
“听说最近跟你们家陆老师闹别扭,半个多月没回家,这是哄回来了?”蒋湉薇简评,“偷偷给钱,这事是你家不厚道了。”
“你消息挺灵通。”杭敬承眼梢泛着晦昧笑意。
蒋湉薇:“我妈毕竟是历城最擅长八卦的老太太。当时听见这事,还不知道是你。”
“这事说大不大。只是她心里过意不去。”杭敬承懒怠躺着,半阖眸,似睡非睡。
蒋湉薇来了消息,胳膊搭扶手上,弓着腰翘二郎腿,一边回复消息,一边说:“她家条件不太好吧?”
“一般人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