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沈清音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颤。
她立刻感觉到了双腿之间那更加汹涌的湿意和黏腻感,立刻将双腿牢牢地、死命地紧闭,一只手捂着裙子前方,身体也难受地弯了下来,额头抵在冰凉的办公桌桌沿上。
只见她脸颊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双目紧闭,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难受的羞意和情动的红晕交织在一起,溢于言表,构成一幅既可怜又极度诱人的画面。
“在学生面前,沈老师为什么也会变得这么……奇怪呢?”我看着自己抽出来的、指尖上沾染的些许晶莹湿滑,故意举到她眼前,邪笑着问道。
“你……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沈清音猛地转过身,愤怒地瞪着我,眼神像要喷出火来,“赶紧给我出去!我怎么会遇见你这种……这种……”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我。
“人渣,是么?”我帮她补完了没说全的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她厌恶的笑容。
我向前一步,逼近她,继续说道:“那么,沈老师,为什么……会在学生面前,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奇怪’东西呢?为什么身体……也会作出一些‘奇怪’的反应呢?”我刻意模仿着她刚才斥责我的语气,将“奇怪”二字咬得极重。
“我才……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沈清音矢口否认,但通红的脸色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
“不是?”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得意。
“那晚……在我家,醉得不省人事的沈老师,可不是这样的哦。那晚的你……可比现在‘诚实’多了,也‘热情’多了。”
“那晚?”沈清音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更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
“那晚……发生了什么?你不是说……什么都没发生吗?!”她猛地抓住我的衣领,声音尖锐。
“发生了什么?”我凑近她的耳边,用气声缓缓说道,如同揭开一个残酷的真相,“你把我……当成了你老公罢了。然后……主动投怀送抱,发情的模样……我现在依然记忆犹新。真是太色气了,任何一个男人见到……都会把持不住自己吧?”
沈清音吓得立即松开了手,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往后挪了几步,直到后背抵住了书架,震惊地瞪着我,声音颤抖:“那晚……你不是说什么都没发生吗?!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深深的恐惧。
“也没什么。”我耸耸肩,用一种轻松到残忍的语气说道,“也就是……简单的亲嘴,然后你脱掉自己的衣服,我们……做了所有夫妻之间会做的事情。哦,对了,你还主动……用嘴‘伺候’我,求着我……给你个孩子呢。”我将那晚最不堪的细节,用最直白、最侮辱的方式说了出来。
“你个混蛋!畜生!枉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怎么能……怎么能乘人之危呢!”沈清音怒不可遏,扬起手就想给我一巴掌,但手举到半空,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而颤抖着,最终没有落下,只是用最激烈的言辞斥责着我的小人行径。
可我却毫不在意地笑道:“可是沈老师……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是你在醉酒后把我当成丈夫,主动索求的。却要求我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沈老师也把我……想得太圣人了吧?我也是个正常男人,面对你这样的大美人主动献身,我把持不住……不是很正常吗?”我把责任巧妙地推给了“醉酒”和“她的主动”,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动”的、“无奈”的承受者。
“我……我是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沈清音说话声音越来越细,带着哭腔。
她对那晚是真的没有一点印象了,此刻听我描述,只觉得天旋地转,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自己竟然在醉酒后,和邻居发生了如此不堪的关系?!
还……还说了那样不知羞耻的话?!
看着她低声啜泣、羞愧欲死的模样,我心中的兴奋值又在飞速上涨,一股更加强烈的占有和摧毁欲涌上心头。
我忍不住再次凑近,几乎贴着她的脸,低声问道:“沈老师……和丈夫私下里,还那么‘恩爱’吗?像那晚一样……热情?”
沈清音猛地瞪大眼睛看着我,那眼神显然是在极度震惊和羞耻中,怀疑自己酒后到底还吐露了多少关于夫妻隐私的“真言”。
“关……关你什么事!”她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愤怒掩盖恐慌。
“人家说……酒后吐真言。”我步步紧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沈老师该不会……心底其实很寂寞,老公满足不了你,所以……才想找个床伴吧?那晚……你可是很‘饥渴’呢。”我故意用最下流、最侮辱的词汇刺激她。
话音刚落,沈清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猛地从椅子上再次弹起来(虽然腿还有些发软),提高音量,尖声否认:“你胡说!我心底很爱我老公!我们很幸福!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种肮脏的想法!你……你污蔑我!”
她的反应激烈,但眼神深处的慌乱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却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既然没有这种想法,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