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微微上扬,心想你怎么会知道,脸上残留的可是男人独有的“味道”啊,虽然我擦过了,但可能还有些许残留的气息。
但我面上不显,爽快道:“当然可以,浴室在那边,请随意。需要毛巾和洗漱用品的话,架子上有新的。”
沈清音又一次低头道谢:“真是太麻烦你了。”她正准备进浴室时,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那个……昨天……我老公有找我吗?他……回来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有啊。”我点点头,用自然的语气说道:“谢先生昨晚回来找过你,很着急的样子。我说没见到你,只听到外面好像有人走动。他好像公司有事,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就又回公司了。”我顿了顿,露出为难的表情,“不过……要是让他知道你昨晚睡在我家,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肯定会误会的吧?毕竟……孤男寡女的。”
沈清音微微颔首,沉默不言,脸上浮现出担忧和纠结。
“所以我没有跟他说你在这。”我继续“好心”地建议道,“我建议你最好也别说。你就说……昨晚手机没电了,在外面找了个宾馆睡的,这样解释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也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觉得呢?”
沈清音思索了一会儿,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她一个已婚女老师,夜宿单身男邻居家,传出去对她的名声和家庭都是巨大的打击。
“你说得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建议,“谢谢你替我想得这么周到。”
“不客气,应该的。”我微笑道。
沈清音转身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水声。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水声,想象着水流划过她白皙肌肤的场景,心里又是一阵躁动。
洗完澡出来后,她换上了自己昨晚那件已经晾干(我早上起来顺手用洗衣机洗了并快速烘干了)的针织包臀裙,虽然还有些褶皱,但至少能穿了。
她赶紧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开机,然后走到阳台,给她老公打电话。
“喂,老公……哦,我昨晚手机没电了,在外面找了个宾馆睡的……嗯,现在回来了,你在家吗?……在家啊,好的,我马上回来。”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心虚。
挂断电话,她走回客厅,对我礼貌地微微鞠躬致意:“多谢陈先生的收留和照顾,那我先走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和优雅,仿佛昨晚的荒唐只是一场梦。
“沈老师慢走。”我起身送她到门口。
看着她的倩影消失在对面门后,我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和空荡。
像这样“亲密无间”的邂逅,以后还会有吗?
她会因为昨晚(她以为)的“无事发生”而对我更加信任,还是会因为尴尬而疏远?
晚上,我回到卧室,躺在昨晚她睡过的床上,抱着她盖过的被子。
被子上还残留着我俩“大战”时混乱的气息,以及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洗发水味道。
鼻尖贪恋地嗅着这股复杂的气味,仿佛闭上眼睛,还能回到昨晚那荒淫又刺激的场景。
之后的几天,再见到沈清音时,她对我明显更加亲切和自然了些,或许是因为那晚的“收留”和我的“守规矩”,让她觉得我是个可靠、正直的邻居。
每次在楼道遇见,她都会主动微笑着打招呼,有时还会闲聊几句。
看着她明媚的笑脸,我心里那个黑暗的秘密就在暗暗发酵、膨胀。
我知道,我和她之间,已经不止是邻居关系了,那晚发生的一切(即使她忘了),以及我掌握的把柄(视频),就像一根无形的线,将我们微妙地连接在一起。
星期天下午,我出去倒垃圾,一开门,正好被同样拎着垃圾袋出来的沈清音撞了个满怀。
她“哎呀”一声,我胸口像是被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面包”狠狠压了一下,触感惊人。
“陈先生,真不好意思!”沈清音连忙后退一步,红着脸道歉。这时我才发现,刚才“袭击”我胸口的,正是她那对傲人的“凶器”。
由于是休息在家,她今天穿得非常居家随意。
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纯棉T恤,布料柔软轻薄,下身是一件浅蓝色的牛仔短裤,短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笔直、白嫩晃眼的玉腿,脚上穿着一双可爱的卡通拖鞋。
她一改平日里的成熟风韵打扮,显得青春活力十足,像个清纯的大学生,但身材的火辣却丝毫未减。
我的眼球基本被那胸前惊人的“两斤肉”给夺走了。
一件简单的白T恤,硬是被她穿得“波澜壮阔”、“惊涛骇浪”!
领口被那对高耸的饱满大大地撑开,暴露出深邃诱人的沟壑,那呼之欲出的“大白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胸前的布料崩开,令人看了狂喷鼻血。
更令人直咽唾沫的是,沈清音好像……没穿文胸!
胸口那团柔软在轻薄T恤下毫无拘束地展现出完美的形状,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点状轮廓!
是因为在家所以图舒服干脆不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