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团春水融化了我内心的紧张和自卑,让对上她眼睛的我,不由得怂了,竟有些不敢直视。
喉咙偷偷咽了咽唾沫,心想我未来老婆要是能像她这样温柔美丽该有多好。
但同时,一个阴暗的念头也悄然升起。
沈清音不会知道,她的钥匙并不是忘带了,而是掉在了我们这层的电梯角落里,而且正好被我早上出门时捡到。
那串钥匙上有个可爱的小猫挂件,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过,我并不打算还给她。
至少,现在不。
我们住的这座公寓是有些年头的旧楼,隔音效果不太好,对面动静大点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有时候晚上,尤其是周末的夜晚,对面会传来压抑又难耐的、属于女人的酥脆娇吟声,时高时低,伴随着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我知道,那是我的女神沈清音的声音。
她在床上,似乎不像外表那么清纯保守,反而热情主动,像个征服男人的女将军,杀得对方丢盔卸甲,叫夜半孤冷的我听到后,兴奋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能靠手解决那无处安放的欲望。
她的学生们绝不会知道,他们所认识的那个优雅端庄、讲课认真的沈老师,私下里和丈夫在一起时,却有着截然相反的热情甚至狂野的一面。
她老公谢业——我从快递包裹和偶尔的称呼中知道的名字——不知道上辈子修了多少的福气,才有机会能跟沈清音这样内外兼修的女人在一起,过上如此性福的生活。
每次听到对面的动静,我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子,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陈先生,在想什么呢?”沈清音的声音把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啊没有,刚出神想工作的事情去了。”我连忙掩饰。沈清音有些难为情地道:“我在这里会不会影响到你工作?”
“不会的,沈老师放心好了。”我连忙安抚她,并说我是自由工作者,做电脑维护和软件开发的,时间比较自由,这点时间还是抽得出来的。
实际上自我上份工作被炒了后,一直靠之前的积蓄和偶尔接点零活过到现在,妥妥的无业游民。
不过说出来肯定会让对方看不起的吧,尤其是在她这样有体面工作的老师面前。
小时候家里穷,学费总是很晚才交,每次面对老师催缴时,总是很害怕看到老师那种或许无意、但在我看来带着嫌弃和不满的目光。
沈清音的眼神虽然大多数时候温柔,但偶尔在谈及一些事情时,也会不自觉地流露出老师那种审视的、带着评判意味的眼神,让我心里不禁有了相似的既视感,勾起了些许自卑。
但正是这种感觉,让和她说话、接触,有了一种打破禁忌、以下犯上的隐秘快感。
坐在她身边,鼻子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一种女性特有的体香,不禁叫人心神荡漾。
为了能闻得更清楚,我悄悄向她坐着的沙发方向挪了几分,拉近了一点距离。
靠近一点后,我才发现她今天化了很精致的淡妆,轻启的红唇涂着水润的唇釉,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是那么性感。
她的眼眸清澈,但又因为微微的笑意而波光流转,像是住了一只灵动又神秘的精灵。
注意到我正在看她后,沈清音轻轻颔首,表情有些尴尬和不自在,似乎不太习惯被异性这样近距离地注视。
我也只好赶紧收回目光,舔了舔突然变得干裂的嘴唇,借口道:“有点渴,我去倒杯水。沈老师要吗?”
“不用了,谢谢。”她轻声说。
我转身去厨房里倒了杯冰水,自己猛灌了几口,压下心头的燥热。然后拿着水杯回到客厅。
“来,天气热,喝杯冰水吧。”我把水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谢谢。”她礼貌地点头,然后拿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小口。看着她红唇触碰杯沿,喉间微微蠕动的样子,我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为了找话题,也为了打探,我问道:“自我搬过来,好像还没见你们夫妻吵过架,你们一定非常恩爱吧。”我说这话时,带着羡慕的语气,眼神却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沈清音“嗯”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眼神也变得柔和:“我老公是个很厉害的人哦,工作能力很强,对我也很好。我很爱他,感觉我们是不可能吵架的夫妻呢。”说话间,眼神中洋溢着被宠爱和满足的幸福色彩,那光芒有些刺眼。
可偏偏是这样,让我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酸意和嫉妒。
要说我对她没想法是不可能的,从大学时代到现在,做梦我都想尝尝她那诱人的红唇和身体,可谁叫她已经结婚了,而且夫妻还恩爱如初,看起来几乎没有一点可乘之机。
想到这,心里更加嫉妒那个叫谢业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