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小主待会儿可得小心些。&rdo;苏顺顺提醒道:&ldo;奴才瞧着,年大将军和年夫人像是有什么的样子呢。年夫人跪在殿里,言辞恳切呢。&rdo;
&ldo;苏公公放心,我知道。&rdo;兰心笑了笑,心道: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的。
苏顺顺瞧见兰心这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还是放心不下,又道:&ldo;小主怀着身孕,不管怎么样皇上都不会如何的。&rdo;
这话的意思是,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便用孩子当成保命符也好呀!
兰心笑而不语,没有再说话。
在苏顺顺看来,年羹尧那种手握重权的人物,四爷必然是要礼让几分的。一旦真的起了什么冲突,苏顺顺总还是兰心容易吃亏的。
宠妃和抗敌的大将军比起来,难不成宠妃反而更重要些?
所以,不管是因为方才苏培盛的意思,还是苏顺顺自己心底里的愿望,都是希望兰心能够顺利度过这一劫的。
好容易有这么一个好相处好说话的主子在,可不能就这样没了呀!
正殿里头,自从四爷派人去请了兰心和玉秀以后,殿内十分安静。纳兰氏跪在地上,只觉得腿脚都已经酸软了。
果然啊,这样的差事并不好做呢!
但一想着这件事是为了她自家老爷,也就只能忍一忍了。等到除掉了这个眼中钉,年羹尧才能安安稳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
正当这样想着的时候呢,外头就传来了声音。
&ldo;熹贵妃到‐‐&rdo;太监拖长了声音喊着,兰心便扶着环珮和玉秀缓缓走了进来。
年羹尧循声望去,瞧见兰心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心中冷笑道:害了我妹妹的人,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兰心此刻看着殿中的场景,心里也有了计量。
而当兰心眼神对上年羹尧的眼神的时候,才发现年羹尧看着她的样子,就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难不成,她真以为年雪的死是我害的?
兰心这样想着,就走上前对四爷说道:&ldo;妾见过皇上,皇上吉祥。&rdo;说罢兰心行了一礼,就看了四爷一眼。
四爷看着兰心的时候,眼神从之前的凌厉变得十分温和,说道:&ldo;你有孕在身,不必多礼,去一旁坐着吧!&rdo;
&ldo;好。&rdo;兰心回答着,就着下首的第一个位置坐了下去。
此刻年羹尧还是站着的人,看见兰心坐下,就闪过一丝不悦起来。
从前他妹妹在的时候,怕是就经常看见这样的场景吧?也不知道她那些年怎么熬过来的!
一下子,该到的人也都到齐了。好戏,也该在要这个时候开锣了。
&ldo;贵妃小主。&rdo;纳兰氏转过身子,冲着兰心开口道:&ldo;请问,您为何要下手害了怀恪公主呢?又为何要怂恿李答应,谋害八阿哥?&rdo;
一连串的质问出口,兰心都忍不住轻轻地笑了一下。
这些高帽子扣下来,她可是一点都不敢承受的呢。
&ldo;年夫人说什么?本宫可是听不大明白呢。&rdo;兰心道:&ldo;怀恪公主与本宫无冤无仇,本宫如何要害她呢?况且八阿哥是吃了李答应的糕点中毒而亡的,与本宫又有什么关系呢?&rdo;
纳兰氏似乎早就猜到兰心并不会承认,所以就让丫鬟将之前的话再说了一回。
说完以后,兰心脸上的表情更加惊讶了,说道:&ldo;年夫人编故事的本事这样厉害,何不去说书呢?倒是本宫不知何时得罪了年夫人,要被年夫人这样污蔑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