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的认知中,森鸥外明明是因为夏目老师的三刻构想,才会进入afia去试图镇压里世界,怎么可能又是辉夜派去的卧底呢。只是,面对如此激烈而危险的打斗场面、再加上森鸥外突然自爆式的声称自己跟辉夜同样有着合作关系,怎么也不可能会像这样平静吧。除非作者有话说:夏目猫表示自己下章就能爬完楼梯◎你不想试探一次人心吗◎除非确实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关系。但福泽仍然认为是辉夜被森鸥外这黑心家伙给欺骗了。毕竟在拜夏目漱石为师这事上,森鸥外不可能造假,那几次的合作,他也清楚对方同样拥有对横滨的深爱与野望。在听到辉夜的问题之后,银发男人只是紧紧抿着唇,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不会因为某些混蛋的一家之词而怀疑你的。”森鸥外瞥了一眼当面说自己坏话的师兄,心中冷笑的同时,面上却又用他惯常在辉夜面前的那套撒娇语气说道。“如果辉夜不喜欢的话,我当然不介意把晶子托付给福泽阁下。”“不过一年半载的,福泽阁下也等得起吧,和您坐享其成不同,我可是辛辛苦苦地去搜集更多的助力,好为辉夜奉献更多呢。”福泽社长皱眉驳斥:“森医生,与谢野小姐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是堂堂正正的人,你怎么能够说出这种把人当成工具的言论?!”森鸥外露出一个轻飘飘的笑容,他心知就算这位师兄是在场最强的战斗力又如何。先不提辉夜背后还站着那位迦具小姐,只要说服辉夜下定决心,今日不成的夺人计划也能在日后再次将与谢野拿到自己手中。更何况,无论是辉夜还是乱步,可都是福泽阁下的软肋吧。当然,对于这事,森鸥外倒是嗤之以鼻。他自信没有人能够比自己了解辉夜更多。“福泽阁下,你以为你所了解的就是真相吗?”“恰恰相反,你什么都没能看清。”面对森鸥外的反唇相讥,福泽也很难没有任何动摇,而且对方字字句句都在暗示他和辉夜关系匪浅,不,已经是明示了!这场面,跟一猫一狗互相争宠,又有何差别呢。辉夜正在思索,倒不是为了晶子的归宿,而是在考虑其他的因素。站在她身侧的乱步左看看、右看看,在心底对着笨蛋谕吉狠狠叹气。黑发少年拽着辉夜的衣袖晃了晃:“辉夜辉夜,晶子小姐是我们的委托人呀,乱步大人答应过把他们都救出去的。”乱步少见地睁圆了自己碧绿的猫眼,理直气壮地说:“而且,大人无聊的争斗绝对不可以涉及到小孩子的哦。”蜷缩在角落的与谢野抱着自己的双膝,她瑟瑟地看向为自己说话的少年,手指紧紧地抠着自己的裤腿。真的、真的能救自己出去吗?她的存在真的不会让生命变得廉价吗?仗着自己的保镖大叔和监护人都在场,乱步毫不畏惧地在这个对峙的场合里,哒哒哒地跑过去蹲在与谢野的身边,戳戳女孩的手背。“想要什么就要大声说出来的哦,不喜欢黑心医生要大声说出来,想要走出去回到正常的生活也要大声说出来。”“我们是全横滨最好的武装侦探社,绝对会满足委托人的任何需求哒。”被戳了手背的与谢野下意识地瑟缩一下,随着她收回手的动作,宽大的病号服衣袖顺着小臂滑落至手肘,露出她捆在手腕上的发绳。细细长长的发绳上,质量卓越的水钻依然牢牢地镶嵌在上面。光线从窗户中照射进来,从水钻上折射出反光刺痛了与谢野的眼睛。她眨着眼,泪水慢慢地盈满眼眶。“我还没有”与谢野轻轻地带着哭腔说,就像是祭奠她还没来得及享受就突兀折翼的少女时期,“我还没有学会扎辫子”森鸥外自然清楚辉夜的底线就是不能对她养在家里的那群崽子们出手。当然,崽子自己产生好奇心是一回事,可要是因为好奇心受伤,又是另一回事了。他有时候会怀疑,自己到底是辉夜选定的恋爱对象,还是为太宰治找的多功能家庭教师,兼职保父的那种。啧,虽然太宰治有时候也会故意给自己找茬,但在大是大非(指举家迁入大筒木)的事上还是非常有分寸的。早知道福泽阁下会带着乱步出现,森鸥外觉得自己就应该带着太宰治来一场春游。黑心医生一副打碎委屈咽下去的模样:“辉夜,你看吧,我早就说过,只有我会永远顺从你的意志,无论崇高还是堕落,我都会保持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