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更是无从见面,她被以最礼貌体面的方式踢出了对案件的调查。春丽现在的
手中只有那天晚上的窃听录音带,但那里面的对话关键处却模糊不清,根本无法
证明有绑架事件的存在,那天夜里她和讶子先入为主,认为不过是设备干扰,现
在看来确实巧妙的圈套,而更让春丽心悸的是,据讶子讲,池田不善言辞,再听
录音,当晚他的对话表现却无大纰漏,显然有人提前吩咐了他,要诱两人上钩,
只不过池田却不知自己才是真正的目标,最后终于被灭口。她们对池田敲山震虎
的计划只有她们两人参与,而且准备时间并不长,这样看来对手恐怕早料到她们
会查到池田,安排了应变计划,但即使如此,若没有预先察觉她们的行动,计划
也不能配合得丝丝入扣。如果真是这样,对手不但狡猾干练,更可谓手眼通天,
她和讶子真的是早在对方毂中了。
「嗒嗒」春丽下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她以前并不缺乏和警局内部压力对抗的
经验,只是如今身在异乡,讶子的离去和连续的失败第一次让她产生了一丝动摇,
「玲玲」桌上电话的铃声打断了春丽的思绪,拿起听筒,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传
来,「春丽,你现在还好吧?」
「刘叔叔,有消息了么?」
「是的,有消息了,不过不是好消息?」
「怎么说?」
「我们罗马办事处的人证实了井上勋已经住院了,不过几次要求面见野上讶
子都被拒绝了,他们通过其他渠道找到了一个接待人员,看过照片后,据那个人
说,来的就是野上讶子,身材相貌都没有问题,而且从行动看似乎没有受到限制
状态也无大的异常。我已经命令他们无论如何要与那个野上讶子见一面了。」
「什么?」虽然料到对方自有安排,但是这样的结果仍然让春丽惊愕不已。
「还有一个消息,通过对你传来的病历的进一步研究,发现了一处可疑的记
录,目前怀疑池田的治疗方案很可能并不是致命的直接原因,很可能他的治疗方
案只是一个铺垫,真正致死的因素来自于其他方面」
「什么方面?」
「要想知道需要详细的尸检报告,不过说有可能是外力引发彭炎的猝死。」
「外力?桐岛零子!」仿佛一线光亮投入了春丽的脑海,之前她和讶子在调
查桐岛零子被杀案时,在先期没有进展的情况下,受到了录像带和池田用药有问
题先后两个情报的迷惑,两个人先入为主地认为对方杀害桐岛零子是为了挑动警
察医院方面的反抗和掩护池田,放缓了对这个案件的调查,而今看来池田反而是
桐岛零子的掩护了。
「很有可能,但我要和你说的不止这些,春丽」对面的男人顿了顿,慢慢说
道:「现在的局势变化很大,作为你父亲的朋友,我不希望你为了这个案件出现
什么意外,我想安排你离开这个案子。」
「什么?」春丽一时愣住了,在她的印象中刘烨就像父亲一样,为了追求正
义,从未在意过危险、困难,无论高层的压力还是罪犯的凶残都不曾让他有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