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洞府内的生活仿佛进入了一种固定的循环。
林辰依旧享受着对顾渺寒的绝对掌控和羞辱,瑶光也依旧顺从地参与其中。
但不知从何时起,林辰开始觉得,这些玩法……似乎有些缺乏新意了。
让师尊跪着舔脚?
做了太多次。
让师尊说羞耻的话?
问了太多遍。
让瑶光一起参与羞辱师尊?
也已经成了日常。
在这个天下第一剑仙自己的洞府里,谁也想不到,地位最低的,恰恰是这位本该高高在上的洞府主人。
他和圣女,都可以随意地、理所当然地羞辱她。
这种权力颠倒带来的快感,曾经让林辰沉迷不已,但再强烈的刺激,重复了成千上万次之后,也难免会让人感到一丝……乏味。
有时候,林辰会一边用肉棒抽打着顾渺寒的脸颊,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些问题,与其说是为了羞辱,不如说更像是为了打发时间,或者……确认某些东西。
“师尊,你对现在我们这种关系,怎么看?”
林辰问道,肉棒在顾渺寒白皙的脸颊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顾渺寒的脸颊被抽打得微微侧向一边,但她很快又转回来,平静地看着林辰,回答道:“此乃主人所定之关系,自当遵从。”
“那你觉得,我这样羞辱你,是对还是错?”
林辰换了一边脸继续抽打。
“主人所为,无分对错。若需评判,此乃主人予我之宠幸。”
顾渺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那瑶光呢?”
林辰指了指旁边正在为他揉捏肩膀的瑶光。
“她一个后辈,现在也能随意羞辱你,你怎么看?”
瑶光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紧张地看向顾渺寒。
顾渺寒的视线转向瑶光,依旧平静。
“瑶光乃主人之奴,其行乃主人意志延伸。她羞辱我,亦是主人宠幸之体现,我自当承受。”
如今的顾渺寒,早已不会出现最初那种沉默不答的情况了。
无论问题多么羞耻、多么难堪,她都能在命令下,用最平静的语气,将那些足以让外界任何修士道心崩溃的话语说出口。
她似乎已经彻底内化了这种扭曲的认知,并将其视为了某种“真理”。
但林辰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那种最初的新鲜感和冲击力,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被逐渐磨损了。
这天午后,林辰斜靠在寒玉床上,顾渺寒跪在床边,为他舔舐着脚趾。
瑶光则伏在他腿间,小心地侍弄着他半软的肉棒。
洞府内很安静,只有舔舐的细微水声和瑶光偶尔的吞咽声。
林辰看着顾渺寒那专注而平静的侧脸,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今天该玩点什么?
好像能玩的都玩过了。
让她喝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