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人。”
她平静地回答。
“逆转灵力刺激肠道,略有滞涩之感。排出秽物时,有轻微异物脱离之感。并无痛楚。”
“我是问。”
林辰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嘴唇。
“心里是什么感觉?难堪吗?羞耻吗?尴尬吗?把自己这么脏、这么难堪的样子,掰开屁眼给我看,给我拉出来……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波动?”
顾渺寒与他对视着,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林辰急切而炽热的脸。
她再次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奴婢……不知何为‘难堪’、‘羞耻’、‘尴尬’。”
“主人想看,奴婢便做。此乃奴婢本分。”
“若主人觉得此景‘脏’、‘难堪’,那便是‘脏’与‘难堪’。奴婢只需呈现给主人看即可。”
“奴婢心中……并无波动。”
她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平静,逻辑清晰,符合她被彻底改造后的认知。
但林辰却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沉默。
那沉默,或许就是答案。
或许在她那被彻底改造的意识深处,在那片平静无波的古井之下。
当被迫做出这种极端私密、极端难堪的行为时,当被要求自己掰开身体、排出秽物、将最不堪的一面赤裸裸展示出来时……
某种极其微弱、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属于“顾渺寒”本能的反应,还是泛起了那么一丝丝的涟漪。
虽然她无法理解,无法表达,甚至无法认知到那是什么。
但那沉默,那微微泛红的脸颊,那轻蹙的眉头,就是证据。
证明着她并非完全的、冰冷的器物。
证明着她那被深埋的、属于“人”的本能,还在以极其微弱的方式,“挣扎”着。
而这,正是林辰最想看到的。
他笑了起来,笑得满足而愉悦。
“很好,师尊。”
他松开手,拍了拍顾渺寒的脸颊、
“你做得很好。我很开心。”
他低头看了看玉盆里那一点点秽物,又看了看顾渺寒平静的脸,心里那种扭曲的占有欲和爱意,再次膨胀起来。
看,这就是他的师尊。
在外面是完美的天下第一,在这里,却可以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