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下面那个小穴被双头龙捅得泛红泛肿,能看出她身体还是有反应的。
冰冰一边肏一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雪儿……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以前在极北之地的日子,咱们最多就是虚龙假凤,阴部磨一磨擦一擦……但就算那样,我也兴奋得整晚睡不着觉,手伸到被子底下自己抠了一宿。”
她停了停,腰又用力顶了一下,“后来咱们被主人抓到,我看到你被主人狠狠爆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我宁可当时被主人肏的是我!我看到他那根大东西捅进你身体里的时候,我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推开,自己插进去!”
雪女终于动了动嘴唇,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冰冰……”
“你别说话!”冰冰打断她,眼眶有点红,但嘴角还翘着,“我还没说完呢!现在我还挺庆幸被主人抓到的——我终于尝到雪儿的味道了。虽然用的只是双头龙,但也算肏到你了……雪儿,我总算肏到你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双头龙在那张冰凉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层温热的水光。
“雪儿,你看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你嘴上不说,身体可诚实得很呢。”冰冰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黏,“我要加速了哦,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的厉害。”
她的腰猛地提速,双头龙“噗噗噗”地撞击着雪女的穴心,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砰砰砰”的声音混着水声响成一片。
“哦齁——哦齁——哦齁——!”
冰冰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自己也被刺激得不行,双头龙在她自己穴里也搅得火热。
她盯着雪女的脸,希望从那张清冷的脸上看到一丝裂痕,“雪儿你叫啊!你以前高冷的样子哪去了?我就想看你被我肏得受不了的样子!”
雪女的身体慢慢有了变化。
原本冰冰凉凉的子宫,被双头龙撞了几十下之后温度升起来了,从那层冰壳深处渗透出一股温热,粘稠的淫液从子宫口顺着阴道壁滑落,滋润着那根粗大的水晶棒。
雪女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冰块裂开的第一道纹。
“嗯……”
“对——!就是这样——!”冰冰一下子兴奋起来,腰顶得更快了,“雪儿你叫出来了——!再叫大声点!我要听你叫我名字——叫冰冰——叫老公——叫主人——什么都行!”
但她还是觉得差了一点。雪女的反应还是太淡了,远远不到高潮的程度。
冰冰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葫芦妹一眼:“葫芦母狗,舔快一点!别偷懒!你要是把她舔不爽了,钥匙你别想要!”
金刚葫芦妹正舔得舌头都酸了,闻言赶紧加快速度,舌尖在冰冰屁眼里进进出出,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卖力地吸、舔、钻。
冰冰扭了扭腰,感觉葫芦妹后面那条舌头越来越卖力,尾巴骨里“唰”地探出来一根碧绿色的蝎尾,尾尖又细又尖,在空气中晃了晃,对准葫芦妹的后庭,二话不说直接捅了进去。
“噗!”
“哦齁齁齁齁齁——!”金刚葫芦妹嘴还贴在冰冰屁股上,突然被后门袭击,整个人猛地弹起来,蝎尾那又冰又硬的东西直接捅进了她的小屁眼,比蓝毛那根还要粗暴,“好大——!好胀——!冰冰你——!”
“别停。”冰冰头也不回,“继续舔。我这边有东西刺激你,你那边舌头就更卖力,这叫双赢。你好好享受就是了。”
金刚葫芦妹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但她又不敢停下,只能一边被蝎尾在后门里进进出出,一边继续舔冰冰的屁眼,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里,小屁眼被撑得又胀又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直往脑子冲。
冰冰的蝎尾越捅越狠,每一下都撞到葫芦妹肠道最深处,把她肏得翻白眼,两条腿直打颤,淫水从她小穴里哗哗往外淌,把冰面都浇湿了一小片。
“哦齁——哦齁——又顶到了——太深了——”葫芦妹含含糊糊地呜咽着。
有了蝎尾的刺激,冰冰肏雪女的节奏又上了一个台阶。
双头龙在她自己穴里搅得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她接连喷了好几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冰面上冻成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金刚葫芦妹也被肏得喷了好几次,嘴里还含着冰冰的屁眼,呜咽着,身体一抽一抽的。
但雪女依然只是微微喘息,脸颊上泛起了一点薄红,距离高潮还有明显的距离。
冰冰冷哼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甘:“雪儿……你别再忍了……放下你极北之主的担子,和我一起享受吧……你以前冰清玉洁的雪帝,现在不也天天被主人按着肏?你以为你还能回到以前那个样子吗?回不去了!”
她嘴里说着,眼角却滑落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雪女的锁骨上,“啪”地碎成一小片冰凉。
对不起,雪儿……她心里在说。
冰冰实在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