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皖江也注意到郑樊不善的样子,只好给祁烨使了眼色。
「他就在这待一会儿,我吃完了我俩一块走还不行吗?」
听见祁烨这么说,郑樊的得意就快要藏不住了。
既然两个人都没意见,沈皖江也就不说什么了,把椅子往路迟那边挪。在他旁边画设计稿。
路迟也抽了一张A4纸,笔筒在桌子中间,祁烨正前面的位置,他想伸手去拿的时候,祁烨忽然抬起头。
紧接着,他看见了路迟露在外面的手腕。
「卧槽!」
他这一嗓子,沈皖江的一根直线直接偏移轨道,得空闭目养神的郑樊也睁开眼,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结果两个人就都看见路迟像被吓到一样,飞快地坐下去,还往下拽了下袖子。
「怎么了?」
沈皖江和路迟已经猜到他看见什么了,只有郑樊还蒙在鼓里,闻言朝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找到了路迟的脸。
「他怎么了?」
祁烨大概真的被吓到了,半天说不出话。
看见郑樊从椅子上站起来,路迟吓得直往后挪,沈皖江只好抢先一步走到他面前,挡在他和郑樊中间。
「让开。」
「你干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郑樊也懵了。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但是祁烨那么大的反应,一定是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霍寒干的?」
祁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子后面绕过来,他绕到沈皖江和郑樊的身后。就连路迟都没发现他,意识到他过来的时候,一条胳膊已经被他拉起来了。
涂了药的伤口依旧透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连沈皖江这个早有心理准备的,也还是忍不住闭了下眼睛。
「他他妈还是人吗!」
祁烨一边说,一边直接抄起桌上的一个茶杯摔了。
那天,事情发生以后,他说不自责是假的,所以霍寒来找他算帐的时候,他是故意没还手,原本以为他打了自己一顿,解了气,这件事也就过去了,没想到他丧心病狂成这样。
「他人在哪儿?」
又是一样的问题,只是是郑樊问的。
路迟使劲儿摇了摇头。
「跑了?」
路迟还是摇头。
「八竿子压不出一个响屁!」
祁烨用力把地上一块儿大点的玻璃碎片踢开,气的掐着腰在地上转圈。
路迟更委屈了,抱着最近的沈皖江掉眼泪。
「这种时候,哭有什么用,把人找出来,我帮你报仇。」
「你是要给祁烨报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