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迟把手上的菸头使劲儿扔进洗手台。
沈皖江把手上的面巾纸拧成一条又拆开,反覆了很多次,直到纸巾因为不堪重负而折成两段,少才一脸丧气的把它丢进垃圾桶。
他早就应该想到的,任何人知道了那件事,都不会对他没有看法的。
「一会儿,我先送你回去,谭鸣那边,你不用担心,这种事是你的隐私,他不会随便说出去的。」
路迟叹着气说道。
沈皖江点了点头,又想起谭鸣听见他和程瑾逸的关系时对方的眼神,觉得路迟的话没什么准头。
他想回去了。
不光想回去,还想程瑾逸,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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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常规黑色西装的男人的出现,将宴会的气氛推向一个激动人心的高潮。
包括宴会的主角谭琳在内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人吸引了过去,好像他才是真正的主角,至于其他人,不过是热场的陪衬。
「那不是程瑾逸吗?」
「他怎么来了?」
「这都看不出来,谭琳呗,听说谭琳之前还为了他特意跑去国外……」
议论声此起彼伏,男人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切,面不改色地接过侍者端来的香槟。
「生日快乐。」
他朝向他走来的,真正的主角举了一下杯子。
谭琳心里的激动不比刚才议论她的人少,但还是要维持体面。
「谢谢,逸哥。」
程瑾逸笑了笑,接过郑樊手上的礼盒递给她。
宝蓝色的丝绒礼盒被打开,里面是一条宝石项炼,中等大小的钻石众星捧月般围绕着最大的那一颗,无需任何点缀,贵气和灵动相得益彰,浑然天成。
「好漂亮啊!」
谭琳忍不住惊叹出声。
「八十多万,能不漂亮吗?」
郑樊腹诽道。
「喜欢就好。」
程瑾逸满意地笑了笑,这项炼是他买钢笔的时候一起拍下来的,本来想着送给程芊当新年礼物的,可何意忽然失踪了,他不想过来都不行。
「逸哥,你帮我戴上吧。」
在一众人艳羡的目光里,郑樊心惊胆战地看着程瑾逸亲手把项炼戴到谭琳的脖子上。
手是抖的,脸是黑的,就连动作,都是一百个不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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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个别墅,怎么连个后门都没有!」
路迟和沈皖江一前一后地从厨房出来,往大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