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畔吃瓜吃了个爽,忍不住回到温泉里给人鱼做科普,「你知道世界上有一个物种叫舔狗吗?」
容渚摇头。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祝无畔说得摇头晃脑,眼睛都是亮晶晶的,「说的就是沈鸣渊这种人。」
容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喉头滚动了两下。
像是要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把魂儿都勾走。
他定定地看着人类,人类惬意地望向天空。
「快看——」祝无畔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是流星!真的是流星!」
容渚嘴上应着,目光始终落在人类脸上。
在某个不易觉察角度,人鱼浓烈的爱意仿若将他的眉眼笼上一层淡淡的阴翳,那是种足以让人胆战心惊的占有欲。
祝无畔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闭眼加双手合十,默默在心中许下心愿。
一睁开眼睛,容渚的鼻息已经快喷到自己脸上。
「你刚刚对流星许愿吗?」
人鱼点头。
祝无畔瘪着嘴,上手捏住容渚的脸,「骗人,刚刚流星出现的时候你头也没抬。」
容渚愣了一下,人类狡黠一笑。
「没骗你。」
人鱼干脆附到祝无畔耳边,轻声开口,「你就是我的星星,我刚才的确是对着你许愿的。」
祝无畔没话说了。
他心里像是被投放了曼妥思的可乐,爱意汹涌迸发,汩汩喷薄而出。
谁说恋爱是酸臭的?明明甜得发腻!
两人情到浓时,眼神拉丝。
突然,门铃声响起。
「阿渚,快开门,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吃女人的苦了。」
祝无畔彻底懵掉。
容渚眼神骇人。
舔狗还在门外哀嚎。
人鱼咬牙切齿地应道,「吃不了女人的苦?那就尝尝皮肉之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