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娇躯不能自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呻吟道:“你恨我吗?”
韩柏收回大手,点头道:“是的!我对你的爱一点信心也没有,试想若我要时常提防你,哪还有什么乐儿?”
秀色勉力坐了起来,凄然道:“你是故意伤害我,明知人家给你彻底驯服了,还硬着心肠整人。”接着一叹道:“你应多谢秀色才对,你现在魔功大进,恐怕连花姊亦迟早臣服在你的魅力下,为何还不相信我这失败者呢?”
她这刻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谦顺温柔,完全没有施展任何媚人的手段。
可是韩柏并不领情,给她骗了这么多次,对她那点爱意和怜悯早消失得影踪全无,现在剩下的纯是对她动人肉体那男人本能的兴趣,真的是有欲无情,淡淡一笑道:“我要多谢的是赤老他老人家,而不是你。否则我早成了个废人,以后都要看你两人的脸色行事了。不过你爱怎么想,全是你的自由。”
卓地立起,头也不回出房去了。
第五章胜负难分
戚长征和寒碧翠手拉着手,离开曾使他们魂迷魄荡和充满香艳旖旎的房舍。
两人相视一笑,才依依不舍松开了手,踏足街上。
阳光漫天里,街上人来车往,好不热闹。
他们轻松地漫步街上,享受大战前短暂的悠悠光阴。
寒碧翠带着他来到当地著名的饺子铺,在一角的台子下,为两人点了两碗菜饺,一碗肉饺,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寒碧翠不时偷看埋头大嚼的戚长征,寂寞了多年的芳心既充实又甜蜜。
想不到以自己一向的拘谨守礼,竟会像全失去了自制和眼前这男子闹了一天一夜,最后还上了床,可知爱情要来时,谁也避不了那没顶于爱河的命运。
嫁了他后,定会晚晚像刚才般缠着他。
想到这里,粉脸不由红了起来。
戚长征斜斜兜了她一眼,以轻松的语调道:“是否想起刚才的快乐?”
寒碧翠娇嗔道:“你还说呢!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不理人家是第一次,还硬来了三次。”
戚长征得意地笑道:“不硬来又怎可以,你现在应深深体会到这至理。”
寒碧翠玉脸烧个通红,跺足不依,却拿他没法,无论他说什么荒唐话儿,自己亦唯有含羞聆听。
戚长征忽地神情一动,往入门处望去。
一个四、五十岁的矮胖道人,脸上挂着纯真的笑意,笔直朝他们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