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让他进来吧。&rdo;顿了顿,又道:&ldo;打发小厮把陵轩请过来。&rdo;
&ldo;是。&rdo;
……
姬陵轩、高贝山进书房,顾苍桀说的第一句话竟是:&ldo;王妃在里屋睡,小声点别吵了她。&rdo;
高贝山愣了愣,压低了嗓音应了声&ldo;是&rdo;。姬陵轩则垂了眸没说话。
……
木槿睡的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低声说话。&ldo;傅沈两家……现在这两方人马对上了,可就有戏可看了……&rdo;虽然没听清楚全部话里的内容,但是木槿却清楚的听到了&ldo;傅沈两家&rdo;&ldo;两方人马对上了&rdo;。木槿直觉认为他们是在说她所熟悉的傅沈两家。她猛的睁开了眼睛,睡的昏沈的脑细胞此刻全部清醒过来了。
她拉开了被子,点著脚尖蹑手蹑脚地来到内书房与外书房的隔帘前,竖著耳朵听他们说话。
高贝山说道:&ldo;这三年来傅雁竹都是在暗地里行动的,最近才被沈如净提到了明面来。&rdo;
&ldo;沈如净倒是个诡计多端的厉害角色。&rdo;姬陵轩给予评价。
顾苍桀淡淡道:&ldo;京城读书人多,书读多的人就爱玩阴的,什麽阴怎麽玩,能在京城里混的风生水起的自然是不可小觑的厉害角色。&rdo;
高贝山叹息道:&ldo;只可惜他的弟弟却是个走马玩鹰的纨裤子弟。&rdo;
顾苍桀轻轻一笑,道:&ldo;此话差矣,沈如冶的轻功很是了得,这样的人若想建功立业并不是难事。&rdo;他歇了歇,又道:&ldo;一个家族里出来许多个厉害角色天家怎麽会放心?沈如冶为沈国府牺牲,为他的哥哥牺牲。永远当个拖侯府後腿的嫡次子,让皇帝一直放心下去。&rdo;
姬陵轩翘唇笑了笑,为了证明他和顾苍桀心意相通,便补充道:&ldo;傅家也出了两个厉害的角色,傅雁竹这样的兵器鬼才,却一直是病的,不知道他的病是装的还是真的。&rdo;
顾苍桀颔首,半抬眼道:&ldo;这两家不合已久,但从来没有放在明面上。近三年来傅家为何会不死不休的想要搬倒沈家?把天家都给惊动了。&rdo;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傅家和沈家不合是为了让皇帝更安心,毕竟做主子的从来都不喜欢自己的底下人抱成一团。平素里小打小闹皇帝是很乐意见的,但是这两家把动静闹的这样大,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就有些让人看不透了。这样的两家都是聪明之辈,为何会如此行事?他们是聪明人,应该知道皇帝要的是平衡而不是一家独大吧。
高贝山倾了身子八卦道:&ldo;傅雁竹的妻子被休弃後改嫁了沈如冶。京城议论纷纭,说傅雁竹是为了夺回妻子才想要搬倒沈家的……出了这样的事情,天家骂了声&lso;荒唐&rso;便赐了一杯毒酒给叶氏……&rdo;
&ldo;哦,倒是个手段厉害的女人。&rdo;姬陵轩支了下巴低吟。
&ldo;可不是,虽然沈如冶死了原配,但以沈家的权势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被休掉的女人就是残品了,居然能勾了沈家二少成了正室。&rdo;高贝山唏嘘不已。
顾苍桀摇摇头,道:&ldo;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这麽简单,沈家那是什麽样的人家?就算沈如冶喜欢,他的家人也不会答应让一个被人休弃了的女人进门,这其中透著怪异。&rdo;男人的心大的很,哪来那麽多的柔情缠绵。
&ldo;……&rdo;一室安静,三人都摸不透这两家下的到底是什麽棋。
&ldo;那叶氏没有死吧。&rdo;姬陵轩问道。一般来讲皇帝赐了毒酒,那叶氏是非死不可的,但是姬陵轩就是觉得那个女人不会这麽容易就死了。
&ldo;姬军师您真神了。那叶氏没有死。据说沈如冶和傅雁竹都不肯让她死。天家气的不行,最後只能以一道圣旨打发叶氏去庵里修行了……因了这件事也坐实了傅家为了叶氏跟沈家干上的谣言了……&rdo;
&ldo;呦。还真是红颜祸水啊。&rdo;姬陵轩不痛不痒地呻吟了一句。
&ldo;傅雁竹对付沈家,傅画沂有没有反对?&rdo;顾苍桀的心思从来只在重要事情上。
高贝山被问地一愣,&ldo;不知道。他一直挺安静的。&rdo;
&ldo;这还真是奇怪了。&rdo;顾苍桀垂著眸,手指摩擦著腰间的玉佩。
姬陵轩瞥了顾苍桀一眼,笑了笑,不理会他,继续关注他感兴趣的话题:&ldo;我猜那叶氏定是个倾国佳人。&rdo;只有倾国倾城的佳人才能让男人如此疯狂。&ldo;女人美丽不是错,但是太过美丽就是罪过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