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rdo;那声音保持沈默,不再说话。
我笑笑,捏起一块糕点慢慢嚼。对一个喜欢看戏的人最大的折磨就是事先告诉他一个戏的剧情简介,却不告诉他这个戏的具体剧情,如情欲沸腾,却隔裤干穴,不让其痛快,急也能急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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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第三日,枝丫白头,地冷穿棉。脚踩上去,软软绵绵,分外缠绵。
&ldo;呵,时机到了。&rdo;口呵一口白气,搓搓小手,踱步至书案後,抽出一方白绢,手执毛笔,在绢上写下一行情深:&ldo;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rdo;
此,出自汤显祖的《牡丹亭》,也不知多少人被它迷了心魂。
我笑笑,提起绢帕吹干了墨迹,四四方方的叠起放进衣袖里。
&ldo;你写这一句要做什麽?&rdo;那声音有些期待有些兴奋。
我翻了个白眼,不予理会。披上斗篷,捏著绢帕,款款往屋外走去。
&ldo;二奶奶,大雪天的,您这是要上哪去?&rdo;玛瑙走上前来问。
我笑笑,道:&ldo;到姐姐那里坐坐。&rdo;
&ldo;奴婢陪您一块去吧。&rdo;玛瑙道。
我摇摇头,&ldo;不用了,我想独自走走。&rdo;
&ldo;是。&rdo;玛瑙应声。
☆☆
因是下雪天,一路行来,竟没遇上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仿佛这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正发呆,突听前边传来履踩雪地发出的吱吱声响,我抬眼,就见沈如净迎著细细雪花向我走来。见他的衣服以白貂毛皮做领子,出落的更似那雪山上孤独的白狐狸。
&ldo;大哥。&rdo;我向他屈膝一礼。
他狭长的眼微微眯起,对我略略颔首,嘴唇处弯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与他错身而过的时候,我把那方写了字的白绢塞进了他的手心里。
离去时,我盈盈回首,见他正拧眉瞧我。我对他微微一笑後才翩然离去……
孤冷的雪地,娇憨的举动,缠绵的情话。就是用来勾你的心,吊你的魂!
至於能不能如我所愿的上钩……那看天意吧。
&ldo;噗嗤,哈哈!&rdo;
&ldo;你笑什麽?&rdo;我有种被人嘲笑的不悦。
&ldo;没。没笑什麽。丫头竟在那处守株待兔,那个,你怎麽知道沈如净会经过那里?&rdo;
我笑笑:&ldo;古代男人的作息时间很有规律。只要有用心,就能知道他什麽时候会经过什麽地方。&rdo;
&ldo;……&rdo;那声音沈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说:&ldo;丫头,你就不怕他把白绢交给沈如冶?&rdo;
我摇著头,妩媚一笑,&ldo;不怕。若是前怕有狼後怕有虎,那还不如什麽事都不做,直接等死算了。&rdo;我从来都是个豪赌之人,从傅雁竹到沈如冶,哪一次,我不是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