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在她身旁的小丫鬟跟之前的换了一个人,他眼眸暗沈,他记得她之前常带在身边的那个丫鬟叫珍珠。她为什麽要换心腹?是那个丫鬟不得用,还是她喜新厌旧了?
在铺了雪的石径上,她悠悠半蹲身子,垂眸敛袖,向他款款一礼,轻唤了声&ldo;三叔。&rdo;姿势竟然是那样的雅致,他看著痴了,一颗冷硬的心再也无法克制得变成柔软了。
他温温雅雅地点了点头,含笑说道,&ldo;小竹媳妇,别来无恙。&rdo;
一种冲动,让他言了&lso;别来无恙&rso;。明明只隔几天时间,而他仿若已经许久没见到她了。
&ldo;三叔,给我解药。&rdo;好直接,她为什麽就不盯著他多发呆一点时间?
&ldo;呵呵。&rdo;他轻吟笑起,低低道,&ldo;你许久没来找我了。&rdo;这些日子来,她有没有像他想她一样想著他?
&ldo;三叔,给我解药。&rdo;她嘟起小嘴,恼怒道。
&ldo;今儿看到你,我本该是要给你这个月的解药的。可惜……&rdo;她一点也不想他吧,他很失落。不由地就想让她多求他一会儿。
她笑笑,垂眸,曲膝,再度向他一礼,从他身边翩然而过。
他错愕,攥紧了拳头,不让自己自己没有出息地转身去叫她。
她连跟他多聊几句都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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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发第三日。
白絮飘飘,她还带著昨日的那个丫鬟向他蹁跹走来。
在长长的抄手游廊上,她悠悠半蹲身子,垂眸敛袖,向他款款一礼,轻唤了声&ldo;三叔。&rdo;
他嘴角噙笑,温文儒雅,&ldo;小竹媳妇。&rdo;
&ldo;三叔,给我解药。&rdo;她的眼眸里有了一股比之昨天多了一股哀求。
&ldo;按我说的去办,我自然会给你解药。&rdo;昨天的事,他耿耿於怀,她就那麽在意傅雁竹吗?在意到愿意为他挨了两天刺骨锥心的痛。
……移情别恋了?就像换掉心腹丫鬟一样的快。
&ldo;……&rdo;只见她静默不语,垂眸曲膝向他行礼,又从他身旁走过。
他抿唇,拳头握得咯咯做响,忍住没去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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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发第四日。
雪瓣稀稀,桥上回廊,她与他再次&lso;偶遇&rso;。她垂眸敛袖,半蹲身子,向他一礼,轻唤了声&ldo;三叔。&rdo;
她的脸色好苍白!
&ldo;小竹媳妇。&rdo;他的声音里带了些轻颤,他不该给她下毒的。
&ldo;三叔,给我解药。&rdo;她抬眼,眼角处泪珠涟涟。长长的睫毛上也染上了晶莹的泪珠。
他静看著她,抿紧了唇,无法说出一句话。
&ldo;三叔……&rdo;她泪染睫毛,语带娇憨的乞求。
&ldo;事情办好了,我自然不让你再痛。&rdo;他心冷了冷,竟然这样痛,为什麽不给傅雁竹下药!只要她下药了,她自己就能解脱了,不是吗?
她抹掉腮边的眼泪,可怜嘟嘴,垂眸敛袖,向他曲膝一礼後,从他身旁再度飘然而过。他闭了闭眼,忍住不去唤她,攥紧拳头,指甲刮破血肉,红豔豔的血丝从他的手掌心里丝丝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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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她毒发的第五日。他心里记挂著她,无心做其他事,於是他早早回了侯府去,立在她每日都会经过的古松树下等著她……
心里想著她留心他回侯府的时间,在他回来的时候,很可爱地假装与他偶然相遇,他心里就甜得发软,真真是个可爱又可恼的小家夥啊。虽然觉得她的手段幼稚,但是他每天还都会期盼与她的偶然相遇,特别是听她甜甜得叫他三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