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唇冷笑道,&ldo;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三叔一样,连亲侄儿也能狠心伤害!&rdo;
傅画沂眼神冷冽地凝著我看了半响,随後才道,&ldo;我是为你好。毕竟我是男人,这样的事情对我影响不大,但是你却不同。&rdo;
&ldo;木槿谢过三叔,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不劳三叔费心。&rdo;说完,我又曲膝向他一礼,转身就要走。
倏然,我的手又被拉住了,我转头看向傅雁竹的眼睛。他沙哑道,&ldo;明儿假山後面见。&rdo;停顿了许久,他才用极缓极低的语气说了四个字,&ldo;不见不散。&rdo;
我心重重一跳,觉得傅画沂今儿对我的态度过分殷勤了,而且见面这麽久他也没催我给傅雁竹下毒去。这究竟为哪般?
我抽出了手,抬眼痴痴看他,点了点头,转头快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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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夫人。&rdo;琥珀见到我终於走出屏风了,不不由喜悦地泪眼弯弯。
见此,我的脸儿发烫,胡乱地点了点头。
&ldo;夫人,外面的人定会疑惑夫人为何要洗这麽久,您呆会就说您爱干净,身上浸了肉汤的油脂,所以洗得久一点……&rdo;
我听著,满意勾唇,琥珀真真是个好助理,所有应对措施她都帮我想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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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傅画沂的院子,我和琥珀隔了数步走在蜿蜒的小径上。
&ldo;我以为夫人会很慌张的。&rdo;琥珀突然开口说道。
我诧异,笑问她,&ldo;你为什麽会这样认为?&rdo;
&ldo;因为面对今天这样的情景,每一个人都会慌的。&rdo;
我怔怔,是啊,前屋有那麽多人在,我和傅画沂在净房做那样的事情,而我却没有一点的慌张,还和傅画沂连续做了两次……
我愕然,什麽时候开始我居然不再有不安无助的感觉了。
……这,算不算又一个心理的成长?
我噗嗤一笑,心下暗道自己怎麽越发自恋了起来呢?
不过,这样的心境也是好的,淡然处事,不急不躁,只当眼前的一切是个游戏,只拼运气,只讲快乐。
&ldo;夫人?&rdo;琥珀疑惑地瞅著我看。
我对她笑笑,没有说话。
&ldo;夫人,我觉得那个丫鬟是故意把汤淋在您身上的。&rdo;琥珀又道。
我拧眉,喃喃道,&ldo;她会是傅画沂的亲信吗?&rdo;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我怀疑今儿我会被肉汤泼到,又在净房中见到傅画沂,这一切都是傅画沂在事前就安排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