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禾受宠若惊,双手接过来。
一碗青椒肉丝面,很有卖相,很有食欲。
&ldo;谢谢。&rdo;她没经住诱惑,拿起筷子就开吃。
季当旿看着她那跟饿死鬼投胎的吃相,&ldo;现在不怕我下药?&rdo;
&ldo;……&rdo;程初禾一口面在嘴里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
&ldo;蠢女人。&rdo;
季当旿端着面条,走了。
程初禾瘪瘪嘴,就算是下了毒药,她也认了。
当即,她就把面条吃的一干二净,最后连汤都喝的一点不剩。
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摸着肚子。
啧,真是爽。
&ldo;粗鲁。&rdo;季当旿嫌弃的走过来,把碗收走了。
程初禾:&ldo;……&rdo;斯文能当饭吃吗?
几分钟过后,季当旿走到她面前,&ldo;今晚……&rdo;
&ldo;我睡沙发。&rdo;程初禾抢先一步。
她是有自知之明的。
况且,她这个样子,可没有想过要占人家的床。
季当旿瞥了她一眼,&ldo;所以,你是不打算洗漱了?&rdo;
&ldo;啊?&rdo;她没有说不洗漱呀。
&ldo;邋遢的女人。&rdo;
他帅气转身,只给她留下一个颀长孤傲的背影。
程初禾扶了扶额。
到底是怎么了?
她今晚一直被他挑剔。
并且她还无法替自己辩驳一下。
程初禾双手紧捏着裙角,今晚真的不洗脸不刷牙了?
咬咬牙,她还是脚后跟着地,蹬蹬蹬的去了一楼的卫生间。
还好,里面有一次性的牙膏牙刷,还有没用过的毛巾。
洗漱完之后,她就又蹬蹬蹬的跟鸭子走路似的走出卫生间。
然后靠着沙发,就歪头睡了。
睡又不敢深睡,毕竟这是在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家里。
脚又痛。
只有睁大了眼睛,看着吊项。
想着最近发生的事,不知过了多久,她眼睛就阖上了。
次日一早,程初禾睁开眼睛,并不是在客厅,而是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瞬间就提高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