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段博辽啐了一声,冷漠警惕地盯着白榆,“我藏不藏信息素能代表什么,空口无凭。”他将快燃烧殆尽的烟丢到地上鞋底碾息,“我跟什么人乱交也与你无关。alpha暗恋alpha也同样荒唐,alpha与omega在一起才正确,不是吗?”
话中的意有所指,白榆立马反应过来段博辽是在暗嘲什么。段博辽接近他的真相呼之欲出,想到一种可能,白榆怒极反笑,“段博辽,你真是个混蛋。”
两人不欢而散,但白榆没打算就此放过段博辽,后来在调查段博辽时更是发现段博辽曾经热切地追求过他的亲哥白延情,他跟作为beta的白延情关系很差所以没注意,也就是说段博辽可能把他当作白延情的替身“玩”。
那是白榆第一次体会到气疯的感觉,他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愚弄,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段博辽利用自己的长相接近他居然只是把他当成白延情的替代,这无疑是对他莫大的侮辱。
他要让段博辽付出代价。
……
“当初你对我说的话是对的,alpha应该跟omega在一起。”白榆看着锁在床上的段博辽一字一句的说:“所以你应该跟我在一起。”
“你疯了吗。”段博辽眼神阴翳。白榆的信息素是与其相符的凛冽的淡香,仿佛误入了一片白桦林,积累至浓郁时便给人窒息的压力。
眼前这个alpha在用信息素向他掠夺,实施占有欲,在时隔几年的老同学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出了alpha的本能。
这样冲动的人竟然是白榆。
段博辽努力沉住呼吸,看着白榆起身一步步向他靠近,四肢的锁链有一定长度,他默默计划着白榆走近一定程度时将人制服。
令人昏厥的信息素逐渐加浓,段博辽兀地起身一拳揍向白榆的头部,同时屈膝猛击。
尽管白榆早有预料,段博辽那凌厉的拳还是堪堪擦过脸颊,留下火辣发痛的红痕,他抓住男人踢过来的腿,身体施力利用手肘狠狠地重击段博辽的腹部,将人反手压到床板上发出嘭的巨响,他骑在男人背上,微乱的气息正经地说出一句流氓话,“段博辽,让我闻闻你的信息素。”性质无异于要求看女人内衣颜色。
段博辽没有说话,头埋在枕头里,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手心触碰到男人温热的体温,隐隐能感受到被打乱了的呼吸的起伏。饱满的肌肉,充满力量感的曲线,光滑的肌理,不论omega,光压制着这么一个强壮的人就让白榆感到无比满足。他死盯着段博辽后颈的那块密地,强烈的征服欲让他迫切地想穿破那块皮肤,“如果不让闻,我就只好强行标记你了。”
身居人下的屈辱让段博辽也没办法冷静了,“我段博辽段家下一任准继承人,通过严苛的信息素不感训练,即使是命运alpha也照样踩在脚下,没人敢把我当成omega,你敢标记我,劝你先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在家族的约束下他一直以alpha的面貌示人,从来不觉得菟丝花般的所谓omega能跟他相提并论,也最恨别人提他的性别,身为alpha白榆却三番五次拿omega说事,无疑是把他底线往脚下踩。
白榆发出一声嗤笑,像窥得猎物弱点那般自满,“段博辽,就算再高级的omega也只是个omega,谁会把权力放心地交给omega?我跟岳父谈拢了一笔有趣的交易——
简而言之,操到你怀上顶级alpha儿子为止。”
段博辽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父亲对他没什么感情,但没想到真会混蛋到把他“卖”出去,难怪白榆突然出现还这么有底气。
妈的,他当初为什么要招惹白榆。
段博辽在心里咒骂,慢慢感觉白榆的信息素在侵入他,脑中警铃打响,他此时无比痛恨自己是个omega,注定后天再怎么训练也敌不过alpha。
“白榆,你为什么要逼我到这种地步。”再次开口时,段博辽已经恢复了冷静,“难道你喜欢我,爱而不得就不择手段?”
手腕被抓得生痛不已,良久,段博辽才听到白榆缓缓开口,“是不择手段……”
“?”
“是不择手段的想要摧毁你的一切,看到你痛哭流涕求我。”
没有否认。
段博辽冷笑,“可惜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也不会痛哭流涕的求你。”
“……对,白延情才是你喜欢的类型,可惜他只是个bate,不能像我一样标记你,你一定很失望吧。”
说话的同时白榆按住段博辽的头,最后一字落下便立刻对着腺体处狠地咬了下去,注入自己的信息素,贴着前胸的身体顿时颤动起来,细不可微的闷哼声消减于绵软的枕头里,如雨后鲜花与新叶混合的清香在唇齿间迸发,逐渐与他的信息素交织成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味道,充盈整个房间。
因为信息素匹配度高的缘故,标记很成功。
不是临时,是永久的标记,像栓脖子上狗项圈。
“白榆,我要杀了你。”段博辽咬牙切齿,额上密集的细汗却暴露了他现下无力又糟糕的局面。
白榆将段博辽翻过身,男人整张脸都闷得绯红,脸上还残留被强行标记的痛苦,眉头紧锁,双目满是记恨。紊乱的呼吸和逐渐升高的体温越发明显,被标记后会立刻陷入发情,即使特训过的段博辽也无法逃避本能,只不过他自制力极强发情的表现不太明显,但他刚才吸入了很多白榆的信息素,已经快到极限了。
“你喜欢的白延情能这样标记你吗?!能闻到你的信息素吗?能肏到你怀孕吗……”
“闭嘴。”本来白榆的信息素就搅得段博辽大脑混乱,喋喋不休的话语让他更加烦躁,他抱着白榆发烫的脑袋亲了上去,对方的嘴顿时像打了麻醉剂一样木讷,任由他肆意侵犯。
段博辽用舌头勾着白榆湿软的舌头含糊不清的说:“不是说要强奸我?别张嘴不会做。”他在那舌头上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嘴里蔓延,白榆终于有了点反应,开始泄愤似的胡乱地啃咬他的唇舌,血液混合着唾液被搅动出水渍声。
情欲一触即发,段博辽又全身赤裸方便了白榆对他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