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书瑶却是摇头跟她打赌:&ldo;五百两银子,我赌这位贤王和王妃来天璃的动机不纯。&rdo;
&ldo;好。&rdo;楚煜辰看了看场中的那对夫妇,好脾气地点了头,&ldo;赌就赌。&rdo;
几人说话间,南澜的贤王已然将手中礼单递给天璃的宫人,而后冲着罗皇道:&ldo;南澜一年四季风沙不断,实在是不如天璃土地生机繁茂,甚至连封周都及不上,所以岁贡稍显寒酸,还望皇上您不要介意。&rdo;
他说话时语气把握得极好,既不谄媚,也不卑微,心平气和地,就像是唠家常一般。
说实话,这份礼单上除去四匹软寒丝之外,还真没什么看头,照封周的差远了。但罗皇也明白这贤王所言也属实,南澜不能眼封周比,南澜连年风沙不断,好好的一块绿地也没有,哪里能有多少好多东西。更何况,如今来的是名声极好的贤王,又是这样礼貌待人,他能跟其计较什么?
于是又露了笑脸:&ldo;无妨,你们能有这份心,朕心甚慰。&rdo;
这话一说完,那位一直站在贤王身边没说话的贤王妃突然扬起声来,却是道:&ldo;王爷你看,为妻就说天璃的皇帝不会跟咱们计较这些小东西的吧!你还在那里瞎担心。&rdo;
&ldo;哦?&rdo;罗皇笑呵呵看着那贤王道:&ldo;王爷一直在担心?在王爷眼里,朕就那么不讲礼?&rdo;
那位南澜的贤王爷连忙跪下,连声道:&ldo;下臣不敢,下臣不敢!&rdo;
罗皇听了哈哈笑了笑,抬手道:&ldo;贤王请起,朕也就是顺口那么一说,南澜气候不好,是天下共知的事情,朕怎么可能跟你们计较呢。&rdo;
沐书瑶看了罗皇一眼,心中暗骂:老狐狸!
贤王夫妻二人坐到罗皇叫人给他们安排的座位上,歌舞继续。
每一年的每一场宫宴,其实都没什么特别办法,无外乎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唱唱跳跳,夫人们聊夫人们的,男人们聊男人们的,罗皇和皇后娘娘坐在高首上位,不过是个身份的象征,意味着他们对这宴会、对出席宴会之人的重视。
正这时候,沐永年又站出来道:&ldo;皇上,臣这次去北地震灾,意外地遇到一些人……&rdo;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抬头看向罗皇,等待着他发问。
谁知罗皇只是淡淡地&ldo;哦&rdo;了一声,却没有深问,仍然跟旁边的皇后互相碰了一个杯,饮尽了手中的酒。
一旁也没人搭沐永年的话,他就这么被尴尬地晾在当中。
老脸有点挂不住,红一阵白一阵,见所有人都不理他,索性向旁边一个小宫女招了招手,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那宫女抬眼看了皇后一点,见皇后隐晦地点了下头,她才跑出殿去。
没多一会儿,宫女带了一位三十多岁的贵妇人进来了,那妇人一步一步地走到礼位,向高位上的罗皇和皇后下跪行礼道:&ldo;后韩荣宪叩见天璃皇帝陛下,皇后娘娘,皇帝陛下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rdo;
&ldo;后韩?&rdo;罗皇挥退了歌舞,重复道:&ldo;朕怎么没听说过你们的国家,是在哪里的?&rdo;
&ldo;回皇上,后韩是在咱们天璃最北边的冰山后面。&rdo;沐永年抢着说:&ldo;臣此次去北地,直到了天璃的最北边,在冰山那里遇到了后韩的荣宪公主,一翻打听下来,才知道荣宪公主他们是从咱天璃搬到冰山后面去的。&rdo;
&ldo;哦?&rdo;罗皇一脸疑惑地问荣宪公主,&ldo;好好的你们搬到冰山后边去干嘛啊,咱天璃土地生机繁茂,那连绵的冰山后面能有什么呀?&rdo;
荣宪刚想说话,却又被罗皇打断,&ldo;你们这都自成一国了,还跑到天璃的土地上来干嘛?&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