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梨猛然记起来,昨天她说要休眠时刚好被舅舅打断,她又想起,江家的娃娃亲她也没有讲清楚。
她想,不能怪学长失态,她自己说着要把?事?情讲清楚,却三番两次搞忘。
「学长,你?听好。」
清梨在他怀里?,捏住他下巴,逼迫他双眼看向?自己,神情严肃。
「舅舅骗你?的,什么江二李二都不能在我心?上留下名字。」
「我的眼睛只会为你?停留,我只喜欢只喜欢你?一个。」
祝今宵的眼睛果然因为这句肯定的话语回复光亮。
他又重复:「你?一天没理我。」
语调可怜,有些嘶哑。
清梨指指棺材,特高阶血猎,难道看不出今天是她虚弱期到了吗?
「学长也真是的,不会看月亮推算推算时间吗?」
祝今宵长叹,下巴搭在她肩膀:「我哪里?还有保持理智的能力?。」
清梨趴在学长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天。
渐渐的,她发现学长回应变少,话语逐渐变简短,声音不再?清晰。
她立刻起身查看,果然,因为血族棺材对?血猎的克制,刚刚在棺材里?待太久,学长的五感暂时性变弱。
她伸手在学长面?前挥挥,祝今宵瞳孔移动的速度不大自然,他的视力?弱化些许。
清梨的眼睛却亮起光。
她咽口水:「哎呀学长,我告诉过你?,有副作用吧!」
语调却拔高几个调,压抑不住兴奋。
祝今宵颇有些无奈,他暂时哑掉,回答不出话,只牵着她的手摇摇。
「没关?系,半夜应该就能解掉。」
在半夜之?前,这样?的学长就要任由我玩啦。
清梨再?度推倒学长,现在换成她来品尝学长啦。
她故意绞得狠,想听他叫。在他哑时,喉咙里?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声音,格外诱人。
直到深夜,祝今宵的五感才恢复。
「听得见了吗?」清梨趴在他怀里?咬耳朵。
祝今宵点点头?。
清梨清清嗓子,再?次在他耳边明确清晰重复:
「我只喜欢只喜欢你?一个!我最最最最最最喜欢你?!」
*
半夜。
舅舅突然从床上惊坐起。
「等一下,这小子他妈是谁来着?谷雨?」
这几天他忙着刁难人,忙着鸡蛋里?挑骨头?,竟然把?这明晃晃的信息给搞忽略掉。
也就是说,血猎首领,成了他亲家。
舅舅悟了:「我外甥女,把?血猎继承人,咬了。」
他躺了回去:「咬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