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烟:“……”
谁!是谁他妈告诉他恋爱是这样谈的!
傅司琛:“十分钟明明就很久……你觉得无所谓肯定是因为跟我淡了……”
黎烟:“……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以前也不觉得他有多矫情来着,怎么最近越来越感觉矫情了。
傅司琛:“那你都不亲我。”
黎烟:“……”
黎烟把策划书放在他办公桌上,妥协似的走到人面前,抱着他的脸,捧起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从放寒假之后,黎烟就再没用过唇膏。
京城的冬天太干燥,嘴唇很容易起皮。拾子和喻厘给她买了不少唇膏备用,但自从放寒假后,黎烟就一次都没用过。
没必要。
除了睡觉以外几乎每小时都在接吻的人,那嘴唇没用唇膏比用了唇膏的人还要滋润。
一到点,傅司琛就开始扯各种各样的借口骗吻。
工作累了要亲亲充电。
开会前要亲亲加油鼓劲。
开完会了要亲亲润唇。
吃饭前要亲亲更香。
吃完饭要亲亲作为这顿饭的结束。
去个洗手间回来就是好久不见也要亲亲。
黎烟觉得自己天生像黎溯那比较偏薄的嘴唇都变厚变肿了不少。
得到主动的香吻之后,傅司琛露出了餍足的神情,没舍得放人走,轻轻一扯就把人拉入怀里,坐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抱着黎烟的腰。
桌上乱铺着几张白纸,纸上布着几道黑笔留下的划痕。
黎烟好奇的拿起看。
傅司琛说:“画的你。”
黎烟信以为真的认真看起,但是怎么看都看不出自己的影子。
就几道黑线。
极简画都不带这么极简的。
她狐疑转头。傅司琛轻笑一声,说:“你歪过头看看。”
不同的角度能看出不同的意思,黎烟就听了他的话照做着,拿着纸的手不动,头朝一边歪下,细白的脖颈瞬间露出大片。
黎烟还没看出什么与众不同的奥义所在,侧脖颈突然被一道温热含住。又轻又重的吸吮着,啃食那大片诱人的美好。上瘾似的一下又一下。
阵阵的酥麻从脖颈渗透到全身,一阵又一阵的,如同海面上的波浪一阵跟着一阵拍来那样,一点一点的夺走人清醒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满足的停下,更粗的气息伴着细软的喘息,他手伸进卫衣里掌住那一方傲人的柔软,无奈道:“怎么感觉这个礼拜这么难熬。”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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