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当然知道他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道:“白天呢。”
“白天怎么了,我已经关上门了,谁还能进来不成。”
陈建业理直气壮说道。
两人正准备亲热一下。
咚咚!
大门处又有人敲门。
“谁啊?”
陈建业声音很大,脸色都黑了。
这他妈的,干啥呢。
他好不容易回趟家,总有人找过来。
“是我啊建业,隔壁院的王家婶子。”
屋外传来一个老妇女的声音。
“王家婶子又是谁?”
陈建业挑眉,看向冉秋叶。
他不记得自己认识这号人。
“我也不清楚。”
冉秋叶摇头。
陈建业无奈,只能放下手里的冉秋叶,走到大门前开门。
“建业啊,你不认识我了?你小时候读书的时候,我还给过你糖吃呢。”
隔壁院儿的王家婶子笑呵呵的套近乎。
“真记不清了,你找我有啥事?”
陈建业尽量平和问道。
“有个事我想让你帮帮忙,我小儿子今年十九了,刚刚高中毕业,等着分配工作。”
“你能不能把他调到轧钢厂去?”
王家婶子恳切道。
“不能,我没有这个权力,你去找街道办领导吧。”
陈建业没好气道。
要是真有人找他有正事,他也不说什么,好好办事呗。
没想到这个王家婶子找他是想走后门。
怎么滴,看到他爽快答应了秦淮茹的请求,所以觉得他好说话?
“建业,大家都说你是轧钢厂大领导,这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吗?”
“你小的时候,我还”
王家婶子有些不高兴,重提旧事。
“我确实没有这个权力,帮不了。”
“大家说我是大领导,那是吹捧,我在轧钢厂搞技术,对人事这一块说不上话。”
陈建业多说了两句。
“哎呀,你跟管人事的领导说说嘛”